“……又去大都会了？”布鲁斯问。

布鲁斯当然知dao这是个废话，但原谅他，他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了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莫di默本来准备直接上楼的脚步一顿，走回到沙发边，在布鲁斯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xia来。

“嗯。”

“……去见克拉克了。”

“嗯。”

布鲁斯看着莫di默坐在沙发上比平时更放松的姿态，沉默了片刻。

布鲁斯忽然放xia了手中的报表，shenti也微微前倾，双臂交叉搁在膝盖上，这一般代表着他准备开始一场严肃认真的谈话了。

“看起来你今天心qing不错。”

莫di默偏过tou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是吗？”

“你看上去比平时gao兴一些。”布鲁斯说，“看起来你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莫di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布鲁斯的话。

他低xiatou，看着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声回应：“……可能吧。”

布鲁斯看着他，目光显得尤为温和。

好歹也是带大了四个孩zi的人，他觉得自己在教育孩zi这方面应该或多或少都有了些jin步吧。

当然，这还需要一些技巧。

比如现在，他用的态度就介于轻佻的花花公zi布鲁斯和冷ying的黑暗骑士蝙蝠侠之间。

“或许你愿意和我分享一xia今天发生的让你gan觉愉悦的事？”

原来那种gan觉是愉悦吗？

莫di默缓慢地眨了xiayan，在那双与自己相似的钢蓝seyan眸温和的注视xia缓缓开kou。

“我们今天接吻了。”

布鲁斯指节用力，安静的客厅传来一声指关节被掰动后的轻响。

莫di默疑惑地抬tou看去，只对上布鲁斯的微笑，看上去有dian像平时布鲁西宝贝会louchu的表qing，但莫di默莫名从那双yan睛里看chu了几分杀气。

莫di默有些迟疑，那……是杀气吧？

“……接吻。”正在思考间，他听到布鲁斯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有dian危险。

“嗯。”

“……是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

“我主动的。”

布鲁斯的眉mao微微动了一xia，沉默了好半晌才开kou，语气有dian复杂。

“……你才多大。”

莫di默不解地眨了眨yan：“……这和年龄有关系吗？”

布鲁斯伸手rou了rou眉心，突然gan到一阵tou痛。

一般来说他不会太关注自己孩zi们的ganqing生活，但莫di默不太一样。

光从外表看，莫di默东方人的长相在他们这群欧mei人yan中真的很像未成年，而且就算是从的档案登记表上看，莫di默·韦恩也还有四个月才满十九岁。

布鲁斯一想到这个数字，再想到那个氪星人与莫di默差了六年的年龄，就觉得自己的太阳xue在突突地tiao。

而且哪怕不是站在父亲的角度，而是以他蝙蝠侠的角度来说，他觉得两个人同样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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