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我一直想去。”克拉克说，“据说那里的沙滩在冬天的时候会有冰块被冲上岸，透明的冰块嵌在黑沙里，像钻石一样。”

莫di默安静地听着克拉克说话。

克拉克又翻了一页，这次是一张极光的照片。

绿se的光带在夜空中蜿蜒，倒映在xia面的冰湖上，像是天地之间架起了一座发光的桥。

“你见过极光吗？”克拉克问。

莫di默摇了摇tou，“没有。”

他前几年都是在无限世界度过的，那地方连正常景se都没有，更不可能看到什么极光了。

这个回答也在克拉克的预料之中，毕竟现实中还真很少有人真正见过极光。

他忽然将摄影集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偏过tou看着莫di默。

阳光从窗hu斜照jin来，衬得莫di默的眉yan越发好看。

他的睫mao在阳光xia泛着一层浅金se的光，瞳孔中的钢蓝se在光线xia变得又浅又通透，像是被阳光rong化了一角的冰面。

克拉克看他的目光让莫di默恍惚间以为克拉克也有了看到别人灵魂的能力。

克拉克忽然轻声开kou，“默。”

莫di默偏过tou，对上他的目光。

“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克拉克问，“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想听。”

他又一次提起了这个话题，问chu了他已经问了好多次的问题。

莫di默没说话，他抬起眸看着克拉克的yan睛，看到那双湛蓝se的yan睛里全是关心和等待。

chu乎克拉克意料地，莫di默dian了diantou。

“有。”

克拉克愣了一xia。

他没有想到莫di默会真的承认，他原本以为得到的回答会是“没有”或者“没什么”，毕竟之前他侧面问过莫di默好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他以为莫di默是不太愿意承认的。

他的shenti不由坐直了一些：“是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莫di默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克拉克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来，尖锐而急促，将刚刚酝酿起来的对话氛围打得粉碎。

克拉克xia意识地看了一yan手机屏幕，是星球日报编辑bu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瞬间。

“去接吧。”莫di默轻声开kou，“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克拉克看了他一yan，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电话那tou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大概是说是有篇稿zi的数据chu了问题，急需他远程he对一xia。

克拉克皱着眉tou听完了对方的说明，说了一句“等我一xia”后挂断了电话。

他放xia手机，有些抱歉地看向莫di默：“……编辑bu的事，好像还ting急的。我可能需要处理一xia。”

“去吧。”莫di默没觉得有什么。

克拉克看着他，yu言又止，他本想先把话说完再去处理工作，但最终还是决定先处理工作上的事。

他叹了kou气，拿起手机走向书房。

“我尽快处理完。”

“嗯。”

克拉克走jin书房，关上门后声音隔着门板变得模糊起来，低沉的说话声，夹杂着偶尔翻阅纸张的沙沙声穿过门板不太清晰地响在莫di默耳边。

莫di默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摊开的摄影集上，页面还停留在冰岛极光的照片。

绿se的光带在夜空中liu动，像一条发光的河liu穿越黑暗的天幕。

他看着那张照片，伸chu指尖，轻轻碰了碰图中极光最绚烂的那一处。

大约二十分钟后，克拉克从书房里chu来时，莫di默正在看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将手机熄屏，重新放在一旁。

克拉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走到沙发边坐xia，看了一yan莫di默：“处理完了。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莫di默摇了摇tou示意没事。

克拉克靠在沙发靠背上，呼chu一kou气。

他转向莫di默：“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你说要告诉我的事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莫di默沉默了一xia。

本来，他确实打算告诉克拉克一些事qing的，关于最近发生的事，关于那个网站，关于世界he心，关于他正在liu失的qinggan。

但说到那些事，就不可避免地会说到他现在的状态，说到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zi。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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