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和提姆对视了一yan。

迪克放xia茶杯，靠在沙发靠背上，深深叹了一kou气：“被你发现了。”

“我又不瞎。”达米安冷冷地说。

提姆合上笔记本电脑，将它放到一边。

他没有直接回答达米安的问题，而是先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哪怕变成现在这个样zi，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连阿尔弗雷德猫都不碰了，但他还是每隔两天就往大都会跑？”

达米安ca匕首的动作停了一xia。

迪克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之前没有多想。但有一天提姆跑来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达米安问。

提姆接过话tou，把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说，莫di默最后如果真的能恢复qinggan，会是因为我们，还是因为他那个男朋友？”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迪克一拍大tui，激动到声音都bagao了许多：“当然是因为我们啊！我们是他的家人！亲qing唤醒，这不是标准剧本吗？”

两人直接在达米安面前来了个qing景重演。

提姆：“但我怎么觉得，他在克拉克面前总是会比在我们面前qing绪化一些呢？”

“之前就是。”提姆靠在沙发靠背上，“他刚来庄园的时候，对谁都一样，但在克拉克面前，他总会笑得更真一dian，会主动说话，这些倒是可以用他在克拉克面前还在伪装中来解释，但……”

提姆盯着面前两个兄弟，一挑眉：“莫di默会主动和克拉克shenti接触。”

这是莫di默绝没对其他人zuo过的，足以证明克拉克对他的特殊xing。

迪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那是因为他们认识得更早……”

“也许吧。”提姆说，“但如果他最后真的是因为克拉克才恢复过来的呢？”

那绝对是不shuang的。

不只是迪克这个鸡妈妈，就是提姆心里也会有些不shuang。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们的兄弟，他们的家人，连一个外人都比不过算怎么回事？

迪克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dian了一xiatou：“……那怎么办？”

表演到这里就暂停了，两人同时转tou看向达米安，像是在问他同样的问题，怎么办？

达米安从tou到尾没有cha话，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匕首已经停止了ca拭，横放在他的膝盖上。他的目光落在匕首的刃面上，看着那反射chu的那dao冷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回了句niutou不对ma嘴的话：“他zuo的niunai……很不错。”

迪克和提姆同时看向他，但达米安说完这句话便将匕首收ru鞘中，站起shentou也不回地走向了训练室的方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迪克看着达米安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转tou看向提姆：“……他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提姆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一kou：“意思是，他也不想输给那个氪星人。”

作者有话说：

无

傍晚的韦恩庄园笼罩在深秋特有的暮se中，天se将暗未暗，西方的天际线还残留着一线橙红se的余晖。

客厅里已经亮起了灯，光线透过窗hu洒在门廊前的台阶上，温柔的橙黄se与外面渐暗的夜se画chu明显的分界线。

布鲁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渐暗的夜se和正前方的韦恩家大门。

迪克探chutou来看了一yan布鲁斯的背影，缩回去压低声音对沙发上的提姆说：“他站了多久了？”

“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提姆tou也不抬，继续看手里的平板，屏幕上gun动着几份qing报摘要。

“来的到底是谁？”迪克走到沙发边坐xia，拿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目光仍然停留在布鲁斯的方向，“布鲁斯很少这么亲自等人。”

“约翰·康斯坦丁。”提姆说。

迪克眨了眨yan：“……那个混dan？”

“就是他。”

“因为哥谭最近的事？哦，还有大都会？”

“嗯。”

“为什么是他？”迪克皱起眉tou，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神秘侧能干活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扎坦娜呢？死人呢？甚至命运博士都比他靠谱吧？至少他们不会一边干活一边坑你的钱。”

“布鲁斯在事qing刚冒tou的时候就试图联系他们了。”

提姆放xia平板，rou了rou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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