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在尼尔夫前画圈圈。

男人拎着油灯，没放松警惕。

他回看了看。

差和躲在后面的朝雾对视。

好在夜稠，没发现少年偷窥。

女仆还在细数自己心里的不满。

“我今天都快累死了，你不知那个新王后的住有多难打扫。”

她一一数落，说朝雾挑剔得连门上的隙都得净，不能有一粒灰尘。

否则怪脾气的王后会发火。

少年默默听着，看来以后得更苛刻一儿才行。

正是备晚餐的时间。

门并不安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会来撞破。

尼尔夫打断女人啰啰嗦嗦，半天说不完的话。

他担心被看见，脸不耐地皱了皱眉。

“让我屋。”

女仆羞地捂着脸埋怨。

“哼，平时也没见你那么着急过。”

说归说，她嘴角上扬。

探了脑袋瞧了瞧才把门关上。

朝雾不知他俩去嘛，可心底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该再等等。

城堡的石墙和尖塔在月光显模糊廓。

蚊在少年耳边“嗡嗡”叫，他时不时拍打。

等得快没耐心。

窗上的光线熄灭。

已经过了十分钟，尼尔夫才整理衣服走来。

他顺势关门。

朝雾没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尼尔夫手里多了个布麻袋，大概到自己腰间那么。

重的，男人费劲才扛在肩膀上走远。

少年踮着脚跟踪。

烟囱在往外排气，朝雾闻到了香味儿。

尼尔夫把麻袋放到厨房。

他拿起刀去磨。

少年偷偷溜去，想看看袋里的东西。

厨房很宽敞。

开放式的炉在燃烧，上面还炖着一锅汤。

各式各样的勺挂在墙 ，橱柜里摆放着数不清的材。

木柴堆得很。

而那个麻袋就在木柴旁边的角落里随意丢着。

朝雾走过去，蹲，看见袋表面渗透来的褐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