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砚看她一。

“你在学我？”

段明霜一愣。

“谁学你了！”

苏清砚没再说话。

她弯腰捡起那半只瓦罐，把它抱在怀里，往椰林走去。

“走了。”

“去哪儿？”

“摘椰。”

段明霜跟上去。

两人的影一前一后，在白的沙地上慢慢移动。

午后，椰摘来了。

苏清砚选了椰林里最矮的一棵椰树。

她把裙摆往腰间一系，赤脚踩住树。

她的手掌和脚底都有薄茧，爬起来并不吃力。

修的贴在树上，像一只青的鸟，三两便攀到了端。

段明霜站在树，仰看着。

海风过来，苏清砚散开的发在空中轻轻飘扬。

“小心些！”

她忍不住喊。

苏清砚伸手抓住一个已经发黄的椰果，拧了几，又用夹住树。

腾另一只手从后腰取一片磨尖的珊瑚片，将椰果的纤维一割断。

椰果落来。

砸在沙滩上，发沉闷的声响。

段明霜呼一声。

“砸开！”

苏清砚又割三个椰果，才慢慢从树上来。

她的衣襟被树蹭得发皱，手臂上又添了几浅红的划痕。

段明霜跑过去。

“你手又伤了。”

苏清砚低看了一。

“不要。”

她拿起一个椰果，找了一块尖的珊瑚石，对着椰果端用力一敲。

没破。

又敲了一。

这次椰果裂开了一小。

苏清砚把椰果捧起来，递到段明霜面前。

“喝。”

段明霜接过。

那椰果沉甸甸的，外壳砺，沾满了海沙。

她凑过去，小心地把嘴对准那裂。

清亮的椰从里面涌来。

甜丝丝的，带着一清新的香气。

与那又浑又涩的雨比起来，这简直是琼浆玉。

段明霜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又忽然停住，把椰果递给苏清砚。

“你也喝。”

苏清砚看了她一。

“我不渴。”

“骗人，你从早上到现在，只喝过那。”

段明霜把椰果往她手里。

“快喝。”

苏清砚犹豫了一，接过来，小地抿了两。

段明霜看着她。

苏清砚的在椰的滋，终于恢复了一血。

那从她嘴角溢来一，顺着，滴落在她瘦得凸起的锁骨上。

段明霜移开目光。

她的脸有些烧。

“好喝吗？”

“嗯。”

“那我们多摘几个，存着。”

“椰不能久放。”

“那怎么办？”

苏清砚把椰果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