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寻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玉佩。”

温韬皱眉。

“什么样的玉佩？”

荀人羽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月华落室，将他的半张脸映得一片银白。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

“此名为烛龙玉，是一块通血红的古玉。”

荀人羽稍稍一顿。

“不过，它最特别之并非颜，而是玉中时常会透绯光芒。若城主日后见到，一便能认来。”

“这是贫遗失多年的一件宝贝。这些年来，我为了寻它，走过不少地方。”

说到这里，他语气仍旧平静，底却掠过了一丝冷意。

“只可惜……很多年前，它被一个卑劣的小偷偷走了。”

温韬答：

“可我从未见过听过什么会发光的血玉佩。”

“温城主不必急着回答。”

荀人羽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你现在没见过，不代表以后也不会见到。”

温韬眉渐渐皱。

“什么意思？”

“贫来月湖城之前，曾为此起过一卦。”

荀人羽抬起。

“命运告诉我——只有温城主能帮我找到此宝。”

温韬的目光微微一变。

“我？”

“不错。”

“为什么是我？”

荀人羽摇不答。

只见他重新探手袖。这一次取的，是一枚不过指节大小的赤红圆珠。珠晶莹剔透，里面却隐约浮动着几缕极细的红丝。

他将圆珠轻轻放在桌上。

咔。

一声轻响。

圆珠沿着桌面了半圈，恰好停在温韬面前。

“城主只需答应贫一件事。日后若当真见到烛龙玉——便将此珠碎。”

温韬没有伸手。

他盯着那枚红珠看了看，又转看向荀人羽的睛。

“然后呢？”

“然后？”

荀人羽轻轻笑了。

“剩的事，自然由贫来办。”

温韬缓缓抬。

“你想让我替你找玉？”

“错了，不是找。”

荀人羽又摇了摇。

“是等。”

“命运即说它会现在你面前，你又何必费力去寻？”

厢房里忽然安静来，窗外湖轻轻拍打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