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bi，只觉得周shen的血都往脑zi上涌。

“之易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乔之易扑哧笑chu来，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从hou咙深处涌chu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她tinei破壳而chu。

她手里nie着那包白se粉末，指尖nie得塑料袋发chu轻微的吱呀声。

“你不是刚刚才骂我是神经病么，你觉得一个神经病会在乎犯不犯法？”

她gan觉到心脏在xiong腔里剧烈tiao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战鼓擂响，血ye在shenti里奔涌，冲上touding，冲jin四肢百骸。那种想要撕裂的冲动，此刻终于被彻底释放，像一tou被关了很久的野兽终于咬断了铁链。

乔之易深xi一kou气，脸上louchu邪笑。她似乎听见了，这个世界在为她的疯狂鼓掌，全世界的规则都会为她让路。

“老天真的太残忍了，竟然创造chu这么多贱货来。杀都杀不完呢。”

xia一秒，她猛地掐住程现的xia颌。她的指力大得惊人，程现的xia颌骨被nie得咔咔作响，嘴唇被迫张开。她将整包白se粉末直接saijin他嘴里，塑料袋破裂，粉末灌ru他的kou腔和hou咙。

“亲ai的，要一kou不剩的吞xia去哦，我就原谅你。”

程现的yan球因为窒息凸chu来，死死瞪着乔之易。他的手胡乱挥着，乔之易却半分没松手，另一只手死死an住程现的后颈，qiang迫他仰起tou。

男人ti力不支hua坐到地上，手指抠着嗓zi想把东西吐chu来。粉末混着唾ye从他嘴角漏chu，白花花地糊了一脸，yan镜歪到一边，狼狈得像条从泥坑里捞chu来的狗。

乔之易居gao临xia地看着他。她刚刚还guntang的心tiao此刻忽然平静xia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凉而悠长的愉悦gan，像在酷暑天喝xia第一kou冰shui。

“躲什么呀？不是要和她双宿双飞吗？你不是宁愿替她去死吗？”

“之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你饶了我……”

程现终于彻底崩溃了。刚才骂她时那dian骨气碎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呜咽的哭声渗透绝望。

乔之易低tou看着他，她和程现在一起七年，可刚刚决定杀他这件事，只用了七秒。

她天生就很难gan知到ai，她只喜huan看别人表louchu害怕的样zi，瞳孔放大，声音发抖，全shen僵ying的状态。她享受将人类驯服成狗的过程，享受那条狗从反抗到屈服再到依赖的每一个阶段。

可如今她的狗不仅挣脱了绳索，还为了别的母狗对她龇牙。那些她亲手用七年时间驯chu来的服从、恐惧、依赖，全都不作数了。

她脚尖踩在程现an在地板上的指关节上，漫不经心地碾了碾。

“刚才骂我的时候多威风呀，怎么这么快就ruan了呢？”

程现的睫mao又湿了，从他yan角落xia的泪，是恐惧，是忏悔。

“是我狼心狗肺，我pei不上你……你什么都好，我才是最贱的那个！我该死，我替她去死，你放了她！”

“原来你是真的ai她啊。”

程现停住哭声，吓得不敢再说话。

“可惜啊，我偏不遂你的愿。”

她转过shen，看着墙角缩成一团的乔清絮。她嘴唇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泛着紫，浑shen止不住的颤。

明明这个女人是她的jiejie，可每当看着乔清絮那副自甘堕落、懦弱又歇斯底里的样zi，乔之易nei心深处总会涌起自毁倾向，甚至想跟她同归于尽，因为她的血肉里，也liu淌着和乔清絮一样肮脏破败的基因。

她刚准备说什么，余光忽然捕捉到一dian寒光。

乔清絮扶着墙站了起来，她那双满是红血丝的yan睛里闪着绝望，手里攥着一把shui果刀，刀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杀了我？”

“你别逼我……壹壹……你放过我们！”

看着乔之易往前走了一步，女人尖叫了一声，闭上了yan睛，用尽全shen力气朝乔之易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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