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暗还看，当心坏了睛。”林慕青来既没有问也没有问短，只是把手里的灯换了台上那块灭了灯。

“呵呵，慕青啊慕青，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太聪明，女人还是笨一些可。”

好在月朗星明，就算凌霄没有带灯，那路依然在月光星光的照耀看得清清楚楚。田确实不远，龙三说大概半香的时间，可是凌霄觉得这路比半香还要短。

夜里的田，不时有声音传来，让凌霄心里发，偶尔不知什么碰到上，凌霄也不敢多看。倒是这里的空气，意外的新鲜。看了

“也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笃笃笃”很轻的三声敲门声，凌霄知是林慕青，现在也不会有其他人来。在白凝语失踪之后，凌霄几乎断了和涵曵还有司墨儿的往来，虽然大家还在同一屋檐住着，只是凌霄有意无意总是避开了她们。

“为什么？”这换林慕青不解了，大白天的，总不会有人胆大到如此吧，再说了，田间作业的农很多，歹人应该不会猖狂到如此地步。

“不问些什么？”

书房里，蜡烛快要燃尽，灯光已经不似之前那么明亮，凌霄反复翻看着信州的地图，甚至把有田的那一块放大画了来。心中千万绪，却怎么也理不个绪来，想法很多，可是一个想法叠着另一个想法，凌霄有些糊涂了，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想要的。

看再继续这个话题，似乎问题又要摊到自己上了，凌霄适时的把话题又转移到了那片叶上，“我看了一天这个地图，觉得还是要去实地看一看。”

二和尚摸不着脑了，“不需要去看看吗？”

“来”凌霄了有些发酸的睛，灯光太暗，这让睛过度的疲劳，猛一抬睛还有些发。

“不”凌霄很直接的拒绝了，她在害怕，这一去不知有没有危险，她不想再拉林慕青，何况，何况……

等待的日总是很难熬，听着那外面传来的打更声，凌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又来白凝语的房间里，躺上床上没生气的人却依旧那么，没有任何邪念，凌霄在白凝语的额上落一吻，关上门便朝田走去。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也是徒劳。”

龙三的疑问也是林慕青的疑问，既然有了线索为什么就不去看一看呢？但是林慕青也知凌霄的脾气，也许她是还有什么事要。

“我准备夤夜前去，我会些功夫，慕青不会，我怕慕青和我一起去拖累了我。”凌霄说话的时候气不是很好，但是林慕青明白凌霄那是担心自己，稍稍一想自己去了也确实拖累凌霄。又说了几句话，林慕青便拿着那个已经熄灭了的灯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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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我可恨？”

“那可没有，你聪明，蕙质兰心，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凌霄说这话，似乎想起小时候，林慕青的边总是跟了不少比她年其他官宦弟，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林慕青似乎对他们都是冷冷淡淡的，唯独对自己这个调鬼有说有笑。

寂静的夜里，没有一丝风，也许是心里作用，凌霄却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心里莫名的张起来，脚的步伐也不觉加快了许多。

“是吗？”林慕青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叹“人家求不到，你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