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到另一双同样熟悉的手……很抱歉，受型影响，他只能尽力将它托起。

听说有一位老爷正翘首以盼等他到来，阿尔弗雷德才会现在这里。

乐的老爷起先百般反对，了大半天时间考察客人们的无害度，直到确认他们没有坏心思，才勉接老家过来。

阿福完全理解乐老爷过的警觉，可老实说，哪怕老爷死活不同意，他自己也是会飙车过来的，因为少爷们老早就跟他通风报信了。

布鲁斯主要是不想你看见他被迫引歌的模样——迪克少爷如是说。阿福不置可否，就当老爷真是“被迫”吧，他到底是看着布鲁斯少爷大的老人家。

会议室大厅已被改造成演唱会现场，舞台正对中央，阿福来得最晚，位置却是整个大厅视野最好的地方。

灯光尚未亮起。

可他知，今晚所有的光芒，终究都会落在那位总躲影里的少爷上。

……

……

意识仿佛坠无尽的海底，又像跌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布鲁斯好不容易甩开满地尸，闯荒野踉跄前行。

脚是裂的大地，风卷着灰烬掠过耳畔，后，一座熟悉的城市正被火焰吞没。

他不会回。

“少爷。”

布鲁斯猛地捂住耳朵。

不！那不是阿尔弗雷德，那是狂笑故意留的记忆！

“少爷！”

它开始变得尖锐而扭曲，宛如指甲疯狂抓挠玻璃的噪音，无数疯狂的笑声与之重叠，汇聚成“阿福”尖利的叱骂。

“回！回看看你了什么。你毁了我，你杀了他们！家人，朋友，敌人，英雄……你敢否认你亲手毁掉的一切？”

布鲁斯咬牙关，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有千万理由说服他停，去面对自己洗刷不掉的罪孽，可是，可是——

【我真兴第一个遇见的布鲁斯是你，布鲁斯。你不会逃避责任，重复，你绝不会逃避为我、为迦勒底奉献终的责任，对吧？布·鲁·斯？】

【其实我们都知，即使没有这些帮助，你也一定能战胜“他”，靠自己的力量归来。理由……还是那句老的，因为你是蝙蝠侠？】

【他们把话说得差不多了？好吧，我代表每一个与蝙蝠侠并肩作战的克拉克，以朋友的份再对你说一遍……】

【迎来到这个世界，布鲁斯。】

荒野中，原本摇摇坠的脚步不知不觉加快，逐渐变为举足狂奔。

他跑得太快，偏又心神涣散，以至于某一刻突然被绊倒。

“是的，少爷。”

真正的阿福就是这时候现的。

这个阿福仍穿着那一丝不苟的燕尾服，但白发不复存在，比印象里要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