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又累又难的事。”

施岁苒想了一会儿：“但是，小猫小狗不会认字呀。”

沈礼周一怔：“嗯？”

“我想认识好多好多的字，想看懂爸爸妈妈看的厚厚的书，知零袋和猫粮袋上面写着的是什么东西，”施岁苒，“好多好多我不知的事，认了字我就能自己明白啦。”

“虽然有一辛苦，”她竖起两圆乎乎的手指，在前成一条窄窄的隙，“但也只有一。学会新的字，就像拆开了新的盲盒一样，就变成我的东西啦。”

沈礼周“啊”了一声，停了几秒，笑：“好，那我们慢慢来。不用急着当博士，你想认什么，爸爸妈妈都会陪着你一起。好不好？”

“好！”施岁苒又来了劲，继续翻找新的带字的品，“爸爸再给我找字，我还要认——”

“苒苒，”施然的声音从客厅响起，“你来妈妈这里，妈妈这里有很多字，需要你来帮忙认一。”

“来啦——”施岁苒一听说能帮到妈妈，激动极了，迈开就往外跑。沈礼周一个没看住，小姑娘左脚绊右脚，狠狠摔了一跤。

沈礼周倒一冷气，上前扶她，但她自己很快又爬了起来，跟没事儿人一样，跑去了施然边，爬上她的膝盖。

施然看到她膝盖青了一块，帮她呼呼：“疼不疼？”

她咧着嘴：“不疼！”

施然笑笑，抬看到沈礼周的脸，“哎呀”一声，：“你可得小心。你自己是不疼，我看你爸爸疼得够呛。”

“爸爸哪里疼？”施岁苒歪，“我给爸爸呼呼。”

沈礼周的视线从那淤青瞥开，沉默半晌，缓了缓：“爸爸不疼。”

说着，转去找药。

没走几步，听到后小姑娘字正腔圆地念了起来。

“施然同学。”

“见字如面。”

沈礼周脚步忽地顿住，他转，几步走上来，看到施然手中那泛黄的薄纸。

的红意瞬间从心烧到耳，问施然：“你从哪里找来这个？”

“上次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啊。”施然平平常常地，“还看到你中时候的素描本了呢。”

“……”沈礼周，“老婆，你怎么能给孩念这个？”

“她不是想知我们为什么在一起的吗？”施然，“正好给她解释。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一封信竟能写这么多个版本……”

沈礼周觉自己整个人要烧着：“施然，你找到的是哪个……”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打破了施岁苒的朗读环节，她大声制止：“妈妈，爸爸，安静！”

施然迅速地在嘴上拉链动作，给沈礼周抛去个的甜神。

沈礼周闭了闭睛。

“施然同学。”施岁苒声气的声音又响起，严肃，认真，“见字如面。”

“我是沈礼周，你的同班同学。”

“谢你对我的帮助。未来只要你说需要，我一定会在。”

施岁苒字正腔圆地念完了，把那纸翻过来看看，确认：“念完了！”

“真！”施然夸她，“给你看一集动画片。”

施岁苒天喜地地跑去电视前坐。电视被打开，她立刻浑然无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