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赧然：“这有什么好收藏。”

“你喜的话，我的照片多着呢。”说着，她拉开旁边的屉，翻来几大本相册给沈礼周，“随便挑。”

沈礼周如获至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认真看起来。

掀开第一页，是小女孩练琴练累了鼓着腮帮赌气趴在琴键上的模样。

乎乎的侧脸被一小块的琴键都压了去，嘴瘪着，好像想哭，但睛却是很不服输的明亮。

“……太可了吧。”他轻声地叹，指尖从那小女孩的脸上小心翼翼地抚过去，好像想起什么遥远的往事似的，有些神。

“可吧？”施然得意，“以后我们生个女儿差不多就这样。”

她畅想：“说不定还能结合你和我的优，青于蓝而胜于蓝，更加可，更加漂亮。”

沈礼周呼猛地一窒，指尖悬停在小女孩的照片上方，腔里的心毫无预兆地失序，再克制地恢复原样。

“……生育真的不是儿戏。”他哑声，“你先冷静地思考，我们找时间认真地讨论，好不好？”

“好啦好啦。”

施然也不和他争辩，随便地顺顺，就起了。

她对自己的旧照片没什么兴趣，打开展示柜，又去欣赏自己的收藏品。

拿来了几个特别的款式细细欣赏一番，然后拿来了那个小猫戒指。

当年她就是被这个赠品引而了坑。但可惜，买回来上才发现有些宽松，本不像是女生的尺寸，便只好无奈闲置了。

话说回来，那时候生万好像还只是个小工作室，也不知当时是找谁打的模……

施然把戒指摘来，把玩了一会儿，转过，很不巧地，看到沈礼周又翻过一页，赫然是她和程淼的结婚照。

两人笑得很甜，正冲镜展示结婚戒指。

……

施然倒一冷气。

这是谁放去的？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收拾过相册。这些相册，好像还是离婚清东西时，从程淼那儿拿回来的。

没记错的话，这些结婚照当时她只用来发了发朋友圈，本就没有洗来过实照。

怎么会一张张地都保存地如此完好，夹在相册里？

程淼应该也不会有这么闲啊？

施然想着，还没来得及解释，沈礼周已经神如常地翻了过去，平静：“好普通的戒指。”

……

那可是全球仅十二枚的定克拉钻，极为华贵，当初发售时各大财经版面都发过讯息，连程淼得到它都费了不少力气。

施然把手背在后，慢吞吞地凑过去：“吃醋啦？”

沈礼周摇摇：“陈述事实而已。”

本来就很普通。

款式老土，钻大却死板，本就不适合施然。

施然“哦”了一声，：“看来你是打算送给我很特别、很不普通的戒指？”

语气好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有些迟疑，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