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电话联系。

她迅速地回复几句，那边也很快地打过来电话，语气温和，要她早休息。

施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嗯？可以什么。”

话语落，胃就隐隐地泛起疼来，他不动声地用小臂抵住，停了停，又忽然开了，语气有些僵：“我现在也可以。”

而程淼的话还未说完。

程淼这么一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之所以之前能和沈礼周好像天天都黏在一起，好像都是因为他在合自己。白天送她，晚上接她，如果她夜加班，他就坐在她边陪伴，然后一起睡去，好像从未分离。

对话框还停留在早上他发来的[注意]。

“教授还说他不想告诉你。所以只好把那画藏在地室，自己没事儿才去欣赏，等你回了国才大大方方地挂了来。”程淼轻嗤，“也真够有心机。那么早早地就埋伏一步棋，也就是为了后来好动你。”

程淼听到这个名字就烦，脸也不太好看，好像想骂句什么，又顾忌形象忍住了，只：“随便你。”

“……我也可以帮你完成你的理想。联系你心仪的导师，让你去学想学的专业……”

只是这么简单的直白的几句，已经让他耳涨起了难堪的红意，但面仍然未变，语气也漫不经心。

他说。

程淼难得有话说得磕磕绊绊的时候。

施然几乎无法呼。

哗地一，什么东西在心炸开，浑传遍了过了电般的麻意。

忘记回复消息。

施然有些听不懂了。

那麻意顺着后颈漫过，又一路火带闪电地蹿遍四肢百骸，她浑都跟着发起颤。

会不小心忽视对方的受。

她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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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当时告诉我……”程淼咬了牙，“本不到他去这样的事。”

就和当时搬去宿舍一样，如今她搬回了家，和沈礼周也几乎没什么时间见面。

施然却跑了神。

记其他所有的事。

“可以到所有他能到的事。”程淼，“如今扬帆已经稳定，我也在逐渐放权去，有了些时间。未来，我也可以把所有的工作、应酬都排在你的顺位之后。我也可以接送你，陪伴你，事事以、以你为先……”

沈礼周……就是心网友！

她疑惑地抬起睛，听到程淼继续。

他继续。

无数个日日夜夜陪伴着她的，想尽办法帮她争取名额的——

而晚上，如果她当着孟黛的面跑神去回复手机消息，孟黛便会淡淡地瞥来一，虽然也不说什么，但总是能够恰到好地让施然断掉绪。

就连偶尔升起的想念，也都会被很快地埋没在一浪又一浪亟待理的工作里。

“你以为都像你，小气啦的。”施然扯扯角，“沈礼周才不在意。”

白天他发来消息，她也要过几个小时才能有空回。有时也就脆忘记。

“……”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喜你。

程淼果然像被冒犯了般地炸起了，语气恶劣起来：“这也值得调查？他也？你把我当什么人。是我去你导师家里摆放的时候看到了那幅画，也看到了他的落款而已。”

沈礼周就是心网友。

有天调研组要赶一份即将上会的实证报告，从早到晚连开了三场协调会，晚上回家陪了会儿孟黛便钻书房改稿，等睡前拿起手机才恍然发觉，竟然整整一天都没和沈礼周说过一句话。

耳边轰地一声炸开，大脑空白一片，但施然面不改，只淡声：“这都被你知了？你找人调查他了？”

她有些听不清楚程淼的声音了。心变得很重，呼也变得急促，空茫茫的脑海里，好像只剩沈礼周温和的声音。

“……我甚至不用费尽心力地送那些画。”他嗤，“让教授加个名额而已。不过是几个电话的事。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要是程淼，早就炸了，还会用那么温和的语气哄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