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弃……你以后不许咬自己……否则我——”

一盘见了底，题也讲完了。

“我看明白了，他学习压力真的很大，需要找个。”

“题到一半还是没忍住，但这次咬的是我，不是他自己。”

顾景明张嘴接了：“然后用两之和等于负的a分之b……”

“……联立直线方程和椭圆方程，消去y，得到一个关于x的一元二次方程，然后用韦达定理——”

上节课是政治，顾景明听的犯困，这会儿正趴在桌上假寐，他两条胳膊叠着垫在脸面，校服袖到小臂，一截白皙手腕。

“就是，跑断又加不了分。我还想趁运动会把三天作业全肝完呢，谁有空去晒太。”

“好。”

顾景明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

我不运动

“小明不用心疼我，哥哥没事，嗯？”

迷迷糊糊抬起，眯着睛看了看讲台上急得脚的赵毅。

666突然发灵魂铐问。

“女八百还差两个！没人报名我就测排名往填了啊？到时候到谁别怪我！”

宋弃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抵在他发上，不让他抬看自己的表，声音从传来，略微沙哑。

讲了两句，又一颗。

宋弃毫无招架之力，除了答应，并没有别的选项。

底短暂安静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该聊天的聊天，该翻书的翻书。

“一千五跑完人都没了，谁报谁报。”

顾景明又看了两秒那个印，然后放弃思考。

宋弃伸手和他拉钩。

“嗯。”

（八）班的学生们普遍成绩比较好，对育兴致缺缺。

真是什么锅什么盖，你俩也是给我锁死好吧。

“张嘴。”

一颗递到嘴边。

宋弃着，指腹沾着珠，轻轻碰了碰顾景明的。

赵毅两只手撑在讲台边缘，前倾，摆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

今年的中秋和国庆没有黏在一块。

王淼淼把节课的历史书翻开，一边和同桌嘟囔。

“我上辈也有为了成绩焦虑的时候，每个人缓解压力的方式都不一样。”

【顾景明同志，您上辈谈过恋吗？】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聪明的，他觉得压力大很正常。我能理解。”

宋弃收回手，继续写题，写完一行，又起一颗，递过去。

“哎我说各位大哥大，咱们班好歹参与一行不行？总不能所有项目都弃权吧？八班脸不要了是吧？”

顾景明声音闷闷的。

顾景明又接了。

“还有男一千五的，有没有报？远也没满——”

【……】

先过中秋假，再放国庆，学生们都很兴，至于调休——那是后话。

【……你认真的？】

【……】

顾景明靠在他，闷闷地挣了一，伸右手小指：“你还没答应我。”

“哥哥，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顾景明腮帮鼓着，一边嚼一边列韦达定理，低把籽吐在宋弃摊开的掌心里，宋弃接过去丢垃圾桶，拿纸巾了一手指，又起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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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委员赵毅拿着一沓报名表在讲台上喊，运动会一人可以报五个项目，但总共二十一个项目，男女都没报满。

，小明。”

没人理他。

行吧。

“宋弃平时真的很勤奋。”顾景明在心里叹了气，“唉，肯定是我成绩太好，他太有压力了，而且他都没有别的兴趣好，我以后要对他更好一。”

赵毅绝望地挥舞报名表：“有没有人啊——男的也行女的也行是个人就行！”

【……顾景明，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咬你吗？】

666在意识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

“没有啊。”

“真的。”顾景明认真地跟系统分析，“你看他，右手咬成那样，刚才又不敢咬我，先去数学题转移注意力，这不就是典型的压力应激吗？”

666：那我知你为什么谈不上了。

放国庆节前要开校运动会，这是惯例。

“吐我手上。”

他卡了一，想放狠话，但又不想把话说得太重：“我就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