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脑的一句话。

“……”

积木小鬼开始支支吾吾。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突兀的开解没有成功的可能，却宁肯倔地另寻话题，就是不打算放弃。

若不是铭记着自己的自闭人设，他差压不住暴躁，张骂小鬼胡说八。

这小是被神秘力量来刷脸的级关系。

沉默多时，蹂躏者终于睁开，眉骨微微一动：“所以你才离家走？”

他心无波澜地听着小鬼叽叽歪歪：“您大概不喜听这个，安什么的……老实说，我自己也没好多少。”

太久没说过话，语言功能退化严重，他的嗓音着实难听，每个字音皆拖着刮痧般的回声。

蹂躏者的心绪倒是已然平复，本他便修炼到了无无求的境界，那一小丝火苗来得快，想要掐灭当然更快。

“可我觉得不对。对布鲁斯他们，我竟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亲近，我似乎在哥谭生活了十几年，但我的记忆远远没有那么。况且，比起第三任罗宾提姆，大家更熟悉迪克和杰森，而我自己印象最刻的，呃，是一句台词：提姆去外地上学了，不在哥谭。”

“……”

“对不起，我其实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猜错，只是，毕竟您也是布鲁斯，就算您不说话，大家还是能察觉到一些东西的。”

的积木小人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丝犹豫。

这群单纯的积木人该怀着怎样的想法，才会亲切地称呼他为“布鲁斯”？蹂躏者不记得自己有自报家门过，他只说自己是蹂躏者，己与毁灭日同化，厉声警告他们离他远。

“布鲁斯，我想找到真相。”小鬼咬字清晰，“我想确认，自己为什么存在，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蹂躏者：“？”

他不知自己的发言恰好撞上了蹂躏者略 有起伏的心理活动，还在那儿一个劲儿地擅自揣：“虽然每个世界的布鲁斯好像都不太一样，可有规律总结，布鲁斯们心糟糕的时候都一个样，嘴闭，表僵，连呼都小心得跟防备谁似的。”

“您相信吗？我总觉得自己像突然冒来的。”

“所以，实际上您分得清所有人对吗？谁的脚步声最吵，谁笑的时候脑袋会晃，谁最讲没营养的冷笑话，谁每次假装不小心摔你上其实是故意的。”

“真的！我有数据论证。”

积木小鬼吓一大，却是于这位难搞的布鲁斯居然会接话的惊喜：“是的！”

“…………”

“……”

蹂躏者多反应了几秒，震撼于积木小鬼的袖珍脑袋瓜里满了突破世界观的哲学问题。

“您今早还不是这样，我注意到是夜翼最早来跟你打招呼，其次是神奇女侠和绿灯侠，然后是火星猎人……您的绪明显随着人员增加不断升，背得比人来齐前更直。还有，我们这儿的布鲁斯躲在小丑背后暗中观察，您肯定早就发现他了，不然也不会隐晦地抖一肩，把绕圈躲闪的红罩甩到上去。”

“咳，我猜错了的话，您可以骂我，但如果我猜对了，您其实不用太刻意装作没事。”

“这还没什么，谁敢相信我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剧本！《乐：红罗宾崛起》《乐大冒险：红罗宾与多元宇宙大炖》等等等等乐大电影，未来将由红罗宾领衔主演——真的假的？我是被编剧行来的定主角吗？还是合同已经提前签好了，完全走不掉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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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法律规定放空模式的蹂躏者必须是一座百分百纹丝不动的雕像！他从始至终就是在原地坐着，无视随时间逝愈发可怖的神攻击，废话再多也是巧合，谁会在乎自己无意间的一丁抖动？

“……”

其他积木人绝不会思考这么多，从这一看，乐红罗宾确实格格不。

的积木小鬼似是换了个坐姿，方便他忧郁地望向远方：“我知自己是谁，提西·德雷克，第三任罗宾，因为跟布鲁斯闹矛盾，现在我光荣升级成红罗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