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蒋峪的动作，看他绅士地帮小兔玩偶把到肚上的粉裙摆拉来。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我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很暧昧。

这一刻，蒋峪在想什么呢？

是从这样的好奇心开始的吗？

在刚开始和蒋峪打球的时候，我还在日记本里写一些很惆怅的句。如果我不是大四就好了，我就可以远离保研，远离毕业，远离要回家的期限，或许，我还能试试，谈个恋。

只是我已经大四了，过去的事无可挽回，前的焦虑又如此迫，好多东西在这个阶段已经不合时宜了。

放空了好一会，我决定和蒋峪说别的。

我们学校每年公布的数据显示，境升学和签约就业的比例大概五五开。但我觉得这个数据有分，因为就我边而言，绝大多数人会选择继续求学，我想知蒋峪怎么安排的。

我和他也算是熟了，这个问题并不冒犯，所以我放心地问：“同学，你读研吗？”

蒋峪随即一个不解的表，在我诚恳的发问里，他摇摇说，“不读。”

我追问：“不读？那你是直接就业吗？还是”

蒋峪说，他是直博生，在读博三。

不知为什么，蒋峪这话一，我心里竟然有一给他装到了的觉。

我“奥”了一声，地说：“那您还年轻。”

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蒋峪和我一样是大三大四的学生，因为我还在本科阶段，所以我会意识认为对方也是。

我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蒋峪的年龄，22岁大学毕业，再读两年博士，那他今年应该24岁或25岁，也没有比我大多少。

“您？”听我这样说，蒋峪立刻纠正：“我倒也没有这么老。”

“好吧。”我用笑代替了一时的尴尬。

那天晚上我们说了好多，关于我报考的专业，学校的就业前景，还有蒋峪的直博生活。

蒋峪和我刻板印象里面的博士不太一样，他不算很健谈，但讲话非常谦逊、温和。

科的小方向有数据与复杂决策、理信息系统、供应链等，企有人资和战略理，我们差不多从个人兴趣、就业况等对比了它们，蒋峪最后还是委婉建议我报科。

跟企相比，科在就业上的优势很明显，任谁都不会选错。其实我心里差不多也是这样想的，可能我当时只是特别需要一个人肯定我，赞同我，让我增加一信心。

很难想象，一个人从成人到大学毕业，很少得到鼓励和认可吧。

我本科一开始被录取的专业大类叫工商理，我是后来分去了企这个专业。蒋峪以为我拿它当备胎是因为本科学这个，他还据自己知的一些导师的况帮我分析了一遍。

但本原因是，我觉得企好上岸，我还想继续读书，不想毕业就回家，仅此而已。

我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人，如果今年考研没有结果，那我毕业后一定会被爸爸要求回家考公考编，考不上就别想来了。

为了阻止噩梦的发生，我也要考上研。

不过，这个原因以我当时和蒋峪的关系来看还比较私人，我就没有多说。

蒋峪是经济学院的直博生，和理工科一些博士相比，他看上去显然要更清闲，最关键的是，他发还算茂盛。

我和蒋峪认识的第一天，他就着一卷，这差不多快过去半个月了，他的发型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

我好奇地问他：“你的发是自然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