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固灵

但这个想法毕竟有些过于大胆了，虽然克里斯不信仰救赎，在生活的环境遍地都是救赎信徒的qing况xia，他还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tou，zuo了个祈祷手势表示对刚刚渎神想法的忏悔。不算真qing实gan，也不知dao天主能不能看穿伪信徒的虚伪，但如果神明真的还在注视着祂的大地，假装忏悔一xia起码比不忏悔好。

很快，他就找了个角落的坐席坐xia，闭起yan睛放空思绪，和所有人一样zuochu一副虔诚祷告的样zi。不过他并不会默念祷词，只是放松shenti，稍作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克里斯所在的座椅旁边发chu了一阵衣wu摩ca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坐xia了。

今天教堂里的人并不算多，jin来的人也大都分坐在不同的座椅上，很少有主动靠近其他信徒落座的。克里斯睁开yan睛，看向旁边那个不合时宜的家伙。

“你看起来似乎有心事，朋友，可以跟我说说吗？你知dao的，人应该为他们在大地上的同伴分担忧患，这是救赎的教义之一。”那是个长相十分mei艳的女人，眉骨比一般人要gao，更使她mei丽的蓝seyan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mo力。她扎着诺西亚王国近期liu行的发式，穿着得ti的白se长裙，既端庄优雅，又不失妩媚迷人的韵味。

克里斯对陌生人的示好保持着良好的警惕xing，十分果断地摇摇tou，从坐席上起shen：“没有，您看错了。也许我只是xing格沉闷无趣，而不是满腹心事。”

“好吧，也许真的是我误会了，”女人抿唇笑了起来，那双如蓝宝石般的yan睛闪耀着星星一样的光辉，似乎克里斯的反应让她很愉悦，“您比我jin门时想象的要英俊，也更年轻，和卡帕斯大人一样。您认识卡帕斯大人吗？他是我们镇的审判廷副廷长，一位伟大的法师。”

诺西亚王国法律意义上的成年年龄是十九岁，人们也多数是从十八岁才开始谈婚论嫁。（注1）克里斯要明年二月（注2）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十七岁，因而在此之前从未受到过陌生异xing的搭讪。乍一听到女人半恭维半暗示的话语，他呆愣了一xia，xia意识皱着眉摇了摇tou。

“不认识吗？您或许可以认识一xia。”女人没有因为他的反应而gan到气馁，笑意反而更深了。

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的克里斯随kou“嗯”了一声敷衍，趁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启xia一个话题，抢先dao了声别便朝门kou走去，女人笑着和他挥了挥手，没阻拦他。

chu了教堂后，克里斯才有些不理解地回了xiatou，一种古怪又荒谬的qing绪渐渐浮现chu来。他才十七岁不到，但因为外貌和shengao问题，时常被人当zuo十四五岁的小男孩看待，女人挑他zuo搭讪对象实在是太引人发笑了dian。

但想着想着，他又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女人只是夸了两句他的外表，就把话题引到了卡帕斯shen上，似乎是有意让他察觉这一转折的生ying。女人知dao他刚刚认识了卡帕斯？但他从前跟这个女人并没有见过面，没dao理被一个毫无交集的人跟踪。难dao女人在密切关注卡帕斯shen边的动向？或者……法穆镇审判廷的动向？

还不够完整的猜测刚在克里斯脑海中浮现chu来，他就果断掉tou回了教堂，试图直接问问女人刚刚是想表达什么。但更奇怪的是，明明几分钟前刚jinru教堂，理论上应该会zuo个祈祷，再过一会才离开的女人，已经不在他离开前的位置上了。

克里斯扶着教堂的门，目光在教堂里巡视了一圈，确认教堂里余xia的信徒都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女人后，皱了xia眉，但很轻微。他也没有把这件事qing过于放在心上，很快就离开了救赎教堂。

晚上七dian，卡帕斯遵守自己的承诺，chu现在了教堂门kou。

这次他没有穿上午那种官方的蓝se法师长袍，而是像每个普通人中的绅士一样，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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