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esp;&esp;更像是在试探，在小心翼翼地碰对方的边界。

&esp;&esp;“你以后打算怎么办？”norry问。

&esp;&esp;“什么怎么办？”

&esp;&esp;“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吧。”norry看着他，“你总要毕业，总要工作，到时候我怎么办？继续被你换个地方关着？”

&esp;&esp;rnel被她问住了。这个问题他一直刻意回避，不敢去想。

&esp;&esp;“我不知。”他烦躁地抓了抓发，“走一步看一步吧。”

&esp;&esp;“你真是不负责。”norry评价。

&esp;&esp;“我怎么不负责了？！”rnel像被踩了尾一样，“我每天给你送饭，给你买东西，我还帮你理了退租的事！我哪里不负责了？”

&esp;&esp;“你把我绑架过来，就是最大的不负责。”

&esp;&esp;rnel哑无言。他颓然地坐，像一只了气的球。

&esp;&esp;“是，我不负责。”他低声说，“我就是个烂人。”

&esp;&esp;norry没再说话。她看着rnel那副颓废的样，心里并没有多少快意。

&esp;&esp;吃完披萨，rnel习惯地挽起袖，开始收拾桌上的外卖盒。

&esp;&esp;norry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esp;&esp;看到了排列整齐的划痕。

&esp;&esp;rnel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像被到一样，猛地拉袖。

&esp;&esp;“被猫抓的。”他脱而，声音有些发。

&esp;&esp;“我没想问。”norry收回视线。

&esp;&esp;沉默了几秒，她又说：“是改刀了吧？”

&esp;&esp;rnel的手一顿，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不关你事。”

&esp;&esp;“是不关我事。”norry语气平淡，“只是看着有痛吧，不过应该没我那天晚上痛。”

&esp;&esp;rnel的猛地僵住了。

&esp;&esp;那晚的记忆像一样涌上来，带着血腥味和绝望的哭喊，瞬间将他淹没。

&esp;&esp;“……别说了。”他的声音低了来，带着一丝祈求。

&esp;&esp;房间里陷了死寂。

&esp;&esp;rnel收拾好垃圾，提着袋走到门。

&esp;&esp;他停脚步，背对着norry，低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