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竟然是走得越近他的脸就越发清晰。

于是傅从恩双手捧起了李殷的脸。

不对。

李殷又一次怀疑自己了幻觉，像是他病发最严重那段时间偷偷跑医院去找傅从恩，无数次他在脑海中幻想过的已经变得很成功的傅从恩就这样等在他面前。

李殷完全确认了，是真的傅从恩。

他只要李殷，一直这么想要李殷。

李殷被冲击得有些脑发，睛睁大了又闭上，就看到那雪落到傅从恩的肩膀上来。

是因为背后有灯光照耀的缘故吗？

“那……”他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好些过激到麻木了，只剩一颗心脏在疯狂地，“那我……现在应该，要，什么？”

他承认自己李殷真的就是疯狂的占有，要李殷完完全全只属于他，要在他的血里，哪怕把原本属于傅从恩的那些脏、官全都挤占去。

“那么……”李殷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抚摸傅从恩的脸，“我是，是，真的追到你了吗？”

李殷的脚步忽然停了来。

那是实实在在的，可以碰到的，散发着温的傅从恩的。

李殷在证明自己在傅从恩的过程中，无数次去想，如果世界上从未现过这些戏码的范本，那么最开始那两个发明“”的人，他/她们到底是如何去的呢？

李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试图着呼唤他：“从恩？”

“你别走好吗？”傅从恩恳求，“别去日本，就呆在我的边。”

终于明白原来证明一个人是这样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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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去先是打量了会儿李殷的面容，又用鼻尖去蹭了蹭李殷的鼻尖，然后才像是压抑不住了那样对他说：“吻我吧。”

如果有一天他能找到这个答案就好了。

傅从恩又加大力气，狠狠地勒李殷的，像是要把李殷完全捆住，让他逃不自己的。

到那时候可能他就真的让傅从恩完全相信了他。

“是……是关孚生和你讲的吗？”

但也是真的没办法追回傅从恩。

现在已经是2027年1月1号021分，李殷没有等到昨天他拜托李晓和关孚生帮忙后而带来的好消息。

“什么？”

“是的。”他将脸埋在李殷肩窝，贪恋至极地嗅着李殷上的气息，想要把他吃里，让自己的肤包裹着李殷的，从此他和李殷共同生，也共同腐烂，让所有会看到他们尸骨的那些人，知他们是这天底最离不开彼此的一对人。

他所有招式都用遍了。

“是我。”不知为什么傅从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来了。”他说，“我来了，李殷，你别走。”

不是和谁，还是他自己一个人。

李殷仰看了一会儿，视线透过雪又一次定格在他和傅从恩那租屋的窗上。

所以他近乎是放弃自己一般，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幻境中，拉着他的银小箱，一步一步朝着那个人虚幻的傅从恩走去。

“是的。”傅从恩偏了偏脸，像被冻久了的小动终于寻到一丝温，拼尽全力往李殷的手心里蹭，回应他，“追到了，从今天起傅从恩属于你了。”

今天杭州了小雪，h城的雪比杭州的大一些，借着路灯的照耀可以看到它们的形状。

空箱的声在只有一盏路灯的巷里响起来。

一个瞬间，他被傅从恩狠狠地拥住。

无数次，过去在一起的无数次，他都这样拥抱李殷，让他找回了熟悉的安全。

他想自己是真舍不得。

他颓然地在又被他得七八糟的房间里坐着，看着不远他带来的那个银小箱，最终什么都没有放去，而是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了放回衣柜，然后走到门边，真的是最后一次打量这个房屋，“啪”地一摁开关，从此让它完全尘封在黑暗里。

于是他收回了神往前看，越过那一颗刚好飘落在他前的雪，他看到停在前方不远的一辆车，和靠坐在车前盖穿黑大衣的傅从恩的影。

那么既然证明不了，他就真心地希望傅从恩能够幸福。

原来他赌对了吗？关孚生真的把信给了傅从恩，而傅从恩可能也因为他写的保证书和为他放的那新年烟而相信了他。

，暴其实本就不知真正的是何的那样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