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双看向他的神透着不怀好意，谢怀星只觉得恶心，当场就有了想逃离的冲动。

谢怀星已经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杯酒，那几个猥琐油腻的中年男人在他上占了多少便宜。

“这样……”张总拿起酒瓶，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快要溢来的酒推到谢怀星面前，摸着他的大。

谢怀星的一双睛被刺得血红，咬着牙关，因为极度的嫉妒不甘和怨恨，就连五官都开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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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这可是您说的，我先了。”

张总也快地在右方签了自己的名字。

谢怀星当时还以为程彰的好人，结果跟着对方回去之后，才知自己落了陷阱。

“要是不去的话也可以，从我这儿去。”

“你知的，除了我可没人会再好心收留你，你现在无分文，去能什么？去派传单？服务员？清洁工？”

晚上八，谢怀星换了一新衣服，跟着程彰来到了某家会所。

好不容易来了，谢家还是不认他，任由他自生自灭，走在外面总会被人认来，各各样的目光落在他上，指指。

“里面那几个都是我的重要客，说好的，要是成功签了合同，我就给你五十万。”

程彰也是他以前的好朋友，当时只有程彰还对他怀有善意，收留了他。

张总笑眯眯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你坐这儿。”

曾经养尊优的大少爷哪里能吃得了苦，所以哪怕是住在程彰的别墅里，被羞辱折磨，他也没有逃走。

事业没有了，钱也没有了，他甚至只能躲在屋里不敢门。

“合同拿过来！”

凭什么。

总从他半年前从牢里来后，所有人都避他如蛇蝎，甚至还有落井石的，就想看他笑话。

“好，我就喜你这么快的人！”

程彰冷笑一声，抬手掐住谢怀星的，“装什么清，还以为自己是在上的大少爷呢。”

谢怀星没有再听去，几乎是从牙里挤三个字：“好，我去。”

程彰给了他一个神，随后将他往前推了推，“还愣着什么，赶给张总，李副总还有刘总监敬酒。”

谢怀星的双目泛红。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夺走了谢怀星的手机，“行了别看了，再看也改变不了事实。”

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人，郁的酒味混杂着烟味。

“李副总……”

至少他在这儿还能过上锦衣玉的生活。

“只要你喝了这杯酒，合同我就签了。”

程彰拿过签好的合同，看了靠在沙发上醉朦胧的谢怀星一，又给了另外几人一个神。

程彰又是一推，谢怀星只能忍着恶心来到张总边坐，任由那只令人反胃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待会儿跟我去一场饭局。”

和掌声，还有镜里光鲜亮丽的青年，耀得刺目。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谢怀星自甘堕落地接受着这一切。

要是放在以前，五十万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一，现在却能买走他的尊严。

“张总，我敬您一杯。”

谢怀星脸颊泛红，已经有些醉了。

他暗自咬了咬牙，随后端起酒杯，脸上挤一抹僵的笑。

“哦对了，你还可以去会所里卖，躺着就能赚钱。”

他在牢里待了半年才来，期间受尽了各煎熬和折磨。

谢怀星暗自攥了拳，底藏着难堪和屈辱，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好心收留？”

而谢渡呢，风光无限。

谢怀星跟在程彰后了包厢。

“合作愉快。”

“你是想被我一个上，还是……”

“张总，咱们合作愉快。”

谢怀星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什么亲人，朋友，一个两个全都是虚伪的要命。

迎接他的不是昔日好友的善意，而是各折磨和羞辱。

“要不是老好心收留你，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他妈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谢怀星面无表，“我不去。”

程彰暗自扯了扯嘴角，笑着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和钢笔递到张总跟前。

这一切，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谢渡才应该像沟里的老鼠，永远躲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