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的愤怒使他在这次挑战中完全没有留手。当他发现他一直哄着着的伴侣竟有与自己相匹敌、甚至比自己还大的力量时，傅挽玉失控了。

起因是尤里向他挑战，想要首领的位置。

只是拿睛斜睨他，似笑非笑的。

“……”尤里低着，大躯一动不动，任打任骂的样儿，低声说了句：“现在好了。”

两人分手不单单是恩断义绝，还打得你死我活。

傅挽玉等系统喵逃走了才说：“它胆小你又不是不知。”

脸。

尤里和族人鱼不同，他不接受族的任何制度，在很多时候都不像是一条鱼。

第二年，傅挽玉就跟这鱼在一起了，也给这鱼起了名字叫尤里。

不怎么样，傅挽玉还是把鱼带回来安置了。

最后尤里逃了。明明可以获胜的鱼跑了，还装得被他打不过，留了一地碎，看得围观族人噤若寒蝉。

“……好。”尤里慢慢看向他碰自己的手，又慢慢看回他的脸，眸底沉着贪婪。

他是真的想杀尤里了。

或许还有装蠢装久了，想让他听话的意图。

傅挽玉以首领的名义彻底驱逐了他，不允许他再现在任何海域，只准在陆地生活。

直到遇见傅挽玉的母亲，生傅挽玉，傅挽玉的父亲奇迹般地重新能够控海。他回到族群挑战首领，被首领拦腰折断，成了底大鱼的。

这张脸傅挽玉更加熟悉，是尤里。

对首领的挑战一向是傅挽玉的逆鳞，或许是他得位得的太顺遂，所以他本无法理解父母的前仆后继。

傅挽玉撇了不远偷偷摸摸想顺着墙角往外逃的系统喵，边挂上了笑。

他只听傅挽玉的话。

后来装成人鱼被他捡到，在他边装了一年多的蠢。

傅挽玉的父亲只当了两天首领，就被更大的人鱼驱赶海域，独自浪。

傅挽玉在黑尾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总觉得他是跟自己期生活的海怪里的一个。但这鱼得又不像。

某次有件事比较棘手，傅挽玉在外待了一个月才平息。等他再回，面对的就是尤里的挑战。

尤里的独占常常使傅挽玉困扰，但并不厌恶，因为这是笨鱼对他的证明。

当然，傅挽玉在尤里离开后就猜到了挑战的原因。不想让他离开，想永远跟他黏在一块。

更奇怪的是这些生并不伤害他，甚至好好把他养大了。

但傅挽玉的父亲是个例外。他虽诞生于星月海，却连海都无法控，是第一条被海洋排斥的人鱼。

成功后，傅挽玉关闭了星月海，带着族群迁徙到新的海域常住。

傅挽玉成年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星月海，挑战居住在那片海域的旧王。

他向来都是对挑战者死手。

傅挽玉的母亲不甘心，前往星月海想要斩杀新诞生的幼鱼，被当场死。

从未想过还能把这人抱在怀里的一天。

傅挽玉还是一条不会捕猎的小鱼时，就被驱逐在遗忘之海，跟一群相奇奇怪怪的海生共存。

他那时拟态成人鱼，差被傅挽玉打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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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人鱼族的王都诞生自星月海，拥有与生俱来的大力量，不惧任何一条人鱼的挑战。

………

到前段时间，傅挽玉意识到尹声是能随意变幻的星族人，才明白尤里还真有可能养过他，以海怪的份。

尤里对他的绪变化很锐，刚要侧眸，胳膊却被傅挽玉挡住。

不是真的觊觎首领之位还是什么，傅挽玉并不后悔这场挑战。他认清了尤里的本，好过一直被欺瞒。

“所以我回主星，轻喵，都是你安排的？”傅挽玉在他怀里坐了会就恢复了力气，至少推他的力肯定有，但傅挽玉没推。

连形都略有改变。

傅挽玉不忙的时候还能调节他与族人的关系，一旦忙起来能十天半月不回。

尤里不动了。

若傅挽玉不在，他总能跟其他鱼产生矛盾，大打手，每次都浑血腥地回。

“如果这次我没受伤，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傅挽玉啧了声，眉心蹙着，“你怎么能蠢到分裂了？”

他在新海域遇到了一条奄奄一息的黑尾人鱼。

傅挽玉也养伤养大半年。

尤里薄抿，揽在他腰间的手无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