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丞相府，萧沉渊将他抱jin那间与书房相连的寝房。这间屋zi沉玉太熟悉了——三个月里，他在这张床上被萧沉渊cao了无数次，后xue被药wansai得合不拢，tuigen被ma韁绳勒chu红痕。可此刻他被放在床榻上，那件玄se外袍hua落xia来，louchu他赤luo的、佈满汗渍与浊ye的shenzi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更脏。

「你chugong的事，我已派人稟过皇上了。」萧沉渊站在床边，垂yan看着他，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沉玉蜷起shenzi，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jin去。他颤着声，声音闷在臂弯里：「你……是否厌弃我了……」

沉玉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xia。他抬起tou，看着萧沉渊，yan眶红得快要滴血。

萧沉渊没有回答。

他坐到床边，伸chu手，将沉玉蜷缩的shenzi一dian一dian掰开。那双惯常拿笔批公文的手今日格外地慢，指腹贴在沉玉湿凉的pi肤上，沿着锁骨一路往xia，抚过他xiong前被太zinie得通红的乳尖，抚过两肋的旧伤痕，抚过小腹上乾涸的精斑。

然后他俯xiashen，嘴唇贴上沉玉的脖颈。

不是啃咬，不是撕扯。他将唇贴在那截细白的侧颈上，轻轻han住一小块pi肤，she尖缓缓tian过那处脉搏tiao动的地方。沉玉的呼xi骤然乱了，hou间溢chu一声极细的呻yin。

萧沉渊一路往xia吻。他的唇经过锁骨，在凹陷处停留片刻，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他的手同时抚上沉玉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xia摸，像是在清dian某件失而復得的东西。他吻过xiongkou，han住那粒被蹂躪得通红的乳尖，没有咬，只是用she尖小心翼翼地tian舐，连同乳晕上的皱褶都一一tian过。

「萧……萧丞相……」沉玉的声音在发抖。

萧沉渊没应。他继续往xia，嘴唇贴过肋骨的轮廓，每一条旧伤痕都停xia来亲吻，像是记得它们的位置。他吻到小腹，she尖沿着肚脐打了一圈，然后hua到tuigennei侧，在那处被ma韁绳勒过的淡白痕跡上反覆tian舐。

沉玉整个人都ruan了。他仰躺在榻上，四肢像被chou走了骨tou，只能随着萧沉渊的唇she移动而轻轻颤抖。后xue不受控地翕动起来，透明的changye从尚未合拢的xuekou渗chu来，沿着tunfeng往xia淌，濡湿了shenxia的褥zi。

「你这里，」萧沉渊终于开kou，声音低得像是从xiong腔深处挤chu来的，「还未合拢。」他的拇指an在沉玉湿漉漉的xuekou，没有探ru，只是压着那圈嫣红的ruan肉缓缓打转。

「是太zi，」沉玉的声音碎得不成样zi，「他……他逼我的——」

「我知dao。」萧沉渊说。他託起沉玉的双tui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俯shen凑近那张泪痕未乾的脸，「我没有问你为什么。我是在告诉你，我看见了。」

话音落xia，他扶着自己早已ying得发紫的阳ju，抵在xuekou。没有像从前那样一贯到底，而是将guitou抵在那处，极慢极慢地推jin，让沉玉清清楚楚地gan受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

「嗯……！」沉玉仰起脖zi，xuekou被撑得紧绷，changbi却贪婪地裹上去，han着那gencure的东西往里吞。萧沉渊jin到一半，停xia来，低tou吻住沉玉的锁骨；再往里推jin一寸，又停xia来，吻他的xia巴；再一寸，吻他的眉心。等他终于整gen没ru时，沉玉的后xue里外都湿透了，ruan肉紧紧绞住jingshen，每一dao褶皱都在痉挛。

萧沉渊开始chou送。节奏缓慢而深重，每一次撤chu都几乎退到xuekou，每一次charu都碾过那块凸起的ruan肉，guitouding到最深处才停。沉玉被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柔cao得几乎疯掉，平日cu暴的对待他能忍，能用麻木和惧怕筑起一dao墙，可萧沉渊今日偏偏不越界，偏偏慢得让他无处可躲。

「啊、啊……萧沉渊……萧沉渊——」沉玉第一次在交閤中连名带姓喊了他两遍，泪shui从yan角不断hua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一寸一寸佔有的gan觉太过清晰，清晰到他没办法假装自己只是个承受的qiwu。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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