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周福安便掀了沉玉的被zi。

「起来。」

沉玉睁开yan，yan底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红。他xia意识要起shen行礼，却被周福安一把an住肩膀，往他怀里sai了一套衣裳。

「换上。」

那是一袭墨绿se的长袍，料zi比沉玉平日穿的太监服好得多，摸在手里hua凉如shui。他抖开一看，领kou袖kou都镶着暗纹，腰间pei一条同se绸带，看着ti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福安站在他面前，浑浊的yan睛上xia扫了他一遍：「褻ku脱了。」

沉玉一愣。

「叫你脱就脱，」周福安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皇上吩咐的。今日你去御书房当值，里tou什么都不许穿。」

沉玉垂xiayan，慢慢地解开褻ku的系带。布料从tui上hua落，louchu两条笔直白皙的tui，晨风从门feng鑽jin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长袍从tou套xia，袍摆垂到脚踝，腰间系紧绸带，看着倒也算齐整。只是袍zi里tou空空dangdang，每走一步，布料便贴着大tuinei侧磨过去，凉颼颼的，像随时会被人掀开……

御书房在乾清gong东侧，沉玉走过去时，天se才刚濛濛亮。殿nei已经dian起了灯，烛火将满墙的书架照得明明暗暗，龙涎香的气味混着墨香，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后tou，手边摊着几份奏摺，见沉玉jin来，抬了抬yan。

「来得正好，墨不够了。」他指了指案角的砚台。

沉玉低着tou走过去，在砚台边站定，拿起墨条开始研墨。墨条在砚面上打着圈，发chu细细的沙沙声，他的手腕还有些发ruan，磨chu来的墨汁nong淡不一。

楚元珩没看他，继续批着奏摺。殿nei安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外tou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通报：「丞相大人到。」

沉玉的手一抖，墨条差dianhuachu去。他死死nie住墨条，指节发白，yan睛盯着砚台不敢抬tou。脚步声沉稳地走jin来，衣袍摩ca的细碎声响停在殿中央。

「臣参见皇上。」

萧沉渊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听不chu任何qing绪。沉玉的后xue不受控制地缩了一xia，昨夜被cao得红zhong的ruan肉互相摩ca，带chu一阵刺yang的痛意。他咬紧牙关，继续磨墨，墨条在砚面上转得越来越慢。

「丞相免礼。」楚元珩放xia奏摺，语气温和得像在间话家常，「賑灾粮的事，朕看了hubu的摺zi，亏空不小。丞相怎么看？」

「臣已拟了条陈。」萧沉渊从袖中取chu一份奏摺，上前两步呈上。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扫过御案侧边的沉玉，顿了一瞬。

沉玉gan觉得到那dao视线落在自己shen上。从toudinghua到肩膀，hua到那件墨绿长袍的xia摆，然后停住了。他知dao萧沉渊在看什么——长袍的xia摆微微颤动，因为他的tui正在发抖。

楚元珩接过奏摺，随手翻开，却没在看。他的另一隻手从御案上huaxia去，落在沉玉的袍摆上。

沉玉僵住了。

楚元珩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料，沿着他的大tui外侧慢慢往上hua。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qi，指尖在tuigen处打了个圈，然后撩开袍摆，探了jin去。

光luo的肌肤暴lou在空气里，沉玉打了个寒颤，墨条在砚面上刮chu一dao尖锐的响声。楚元珩的手指从大tuinei侧往里摸，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磨chu的薄茧，刮过细nen的pi肉，一路huajintunfeng里。

萧沉渊站在三步之外，面无表qing地看着这一切。

「听闻丞相昨夜在朕的御花园里折了朵花。」楚元珩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指腹an在沉玉后xue的rukou处，那里因为昨夜萧沉渊的侵犯还微微zhong着，ruan肉温re地贴着他的指尖，轻轻一an便陷了xia去。

沉玉咬住嘴唇，把闷哼ying生生吞回hou咙里。

「还是朵‘玉’花」楚元珩笑着说dao，手指在xuekou摸索着。

萧沉渊的目光沉了xia去。他没有回避，直直地看着皇帝的手指在沉玉袍xia动作，看着那墨绿的绸料被dingchu一个小小的凸起，看着沉玉的tui越抖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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