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当差的日zi，像是被一gen细绳拴在了龙椅旁边。白日里他立在御案一侧，垂着yan研墨捧茶，指尖总带着些微的颤。他不敢抬tou看皇帝，也不敢去看殿中那些大臣，只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衣袖上细密的暗纹，一遍又一遍。

皇帝待他是好的——起码在旁人yan里，这是天大的恩chong。用膳时会唤他布菜，批摺zi时偶尔问一句「沉玉，你看这个字如何」，语气温和，像逗弄一只安静的雀儿。ru夜后更是如此。皇帝的xing事不似周福安那般阴损地折磨人，也不似萧沉渊那般凶狠地攻城略地。皇帝的手段是像一壶慢慢烧re的shui，从不叫人猝然死去，却让人一层一层地熬。他会用很长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全shen，用指尖反覆碾过他xiong前，把玩rounie他的ruanjing和卵nang，再将阳ju缓慢而沉重地dingru。沉玉从前不知dao，温柔的淫弄有时候比cu暴更磨人。他总觉得shenti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吊在半空，永远搔不到yang处，可要他开kou求，他又寧可咬断shetou。

夜晚成了漫长的刑。皇帝时常射过后仍不退chu，就着那个姿势从shen后拥住他，阳ju埋在他后xue里一整夜。沉玉便僵在那儿，像被钉住的蝴蝶，一动不敢动。皇帝时常晨bo，会在半梦半醒间就着前一夜射jin去的精yecao弄起来，他ding他一xia，他就死死咬住xia唇，把chuan息全吞jinhou咙里，怕自己惊扰了皇上。他的shenzi早已不听话了。后xue会自己分michu黏腻的shui，把皇帝的阳ju裹得湿run柔hua。安静的寝殿中，二人盖着的锦被里传chu噗噗shui声。他甚至不敢想，那究竟成了什么样zi。但他越是想控制，那地方就绞得越紧。

那一夜，皇帝又从他shen后jin来，整gen埋ru后便不再动，只说乏了睡吧。沉玉背对着皇帝，侧卧在宽大的龙床上，脸颊陷jin柔ruan的锦褥里。他闭着yan，gan觉那genyingre的东西贯穿在他shenti里，沉甸甸的，像一条沉睡的蛇。他的后xue一缩一缩地han着它，changbi几乎能描摹chu那wu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皇帝的一隻手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腰侧，弄得他那一小片pi肤酥麻发tang。

就在那半睡半醒的边界，萧沉渊的yan睛忽然浮现chu来。不是白日里在朝堂上扫过眾人时那种冷肃威仪的yan神，而是更沉的、更nong的，像大雨前压低的云层，里面有慾望也有别的什么，沉甸甸地压在他shen上。沉玉记起萧沉渊将他抵在书案上时，从背后覆上来，chuan息pen在他耳畔，声音低得发哑：「你这shenzi，天生就是给我留的。」

他的后xue猛地一缩，整genchangbi痉挛般地绞紧了皇帝的阳ju。他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冒chu脊背，可那一缩之后，shenti深处反而泛起一gu难堪的酥麻。皇帝的手臂收紧了些，阳ju在他里面微微tiao动。沉玉以为他醒了，大气都不敢chu，只听皇帝的呼xi沉了沉，终究没有真正醒来。

沉玉就那样僵到天明。等shen边传来皇帝起shen的动静，他紧绷的脊背才无声地塌xia去。他甚至说不清，刚才心里那gu又酸又涩又慌乱的qing绪，究竟是怕皇帝醒来，还是怕别的什么。

几日后，皇帝带着他去了御花园。这是沉玉第一次以御前侍奉的shen分绕着gong中的花径走。皇帝一袭黛蓝常服，负手走在前tou，步履从容。沉玉低着tou跟在丈外，手里捧着一盏re茶，远远有太监gong女跪了一地。

正是荷花开得最好的时节，御花园里shui气氤氳，满池翠叶翻浪，粉白的荷花婷婷立在碧波间。沉玉却不敢赏景。因为他远远就看见了萧沉渊。

萧沉渊站在八角凉亭外的白石桥上，仍是那副gaogao在上的姿态，一shen玄se官袍，shen量魁梧，面容冷峻。皇帝走过去，语带笑意：「朕今日邀丞相来赏花。」说着好似无意的撇了yan沉玉，「还有，南方的摺zi有几处要议一议。」萧沉渊拱手行礼，目光在皇帝shen后的太监gong女们shen上扫了一圈，又回到皇帝脸上。

那一yan扫过来时，沉玉的心kou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他以为会有什么。一个停顿也好，一个冷厉的瞪视也好，哪怕是萧沉渊从不掩饰的慾与怒。可什么都没有。萧沉渊的目光从他脸上hua过去，像从不认识他，像他与shen后任何一个低眉顺yan的小太监并无分别。

沉玉低着tou，指节nie得发白，心kou揪得发疼。那杯茶在他手里微微晃chu波纹。他以为自己会难受到极dian，可除了xiongkou窒息，他shen上竟还隐约生chu一丝凉意。萧沉渊不要他了。或许从送他回gong那日，便已杀xia心要断绝。可沉玉心底却有另一个小小的、卑鄙的声音说：你寧可他当眾发怒，也好过这般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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