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zi转yan就过了一月有馀。

可这丞相府正经的女主人——丞相夫人柳氏，还在这府中掌guan着nei院事务。往日里，萧沉渊再忙也会去她院里两三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夫妻之qing，他对他的正妻也是防着的。

自打沉玉ru府后，萧沉渊就再没踏jin过柳氏的院zi。起初柳氏只是遣贴shen嬤嬤来书房请，说是有府上的账目要he。萧沉渊房门都没开，隔着窗说了句「让夫人自己定夺即可」，便继续压着沉玉的后腰往深里ding。沉玉咬着被褥，把整张脸埋jin锦缎里，ying是没洩chu一丝声音。等门外脚步远了萧沉渊才扣住他xia巴扳过来，拇指撬开他紧咬的唇feng，摸到一嘴的血腥气。

「咬破了。」语气中似是有几分心疼。

沉玉没应，she尖缩在齿关后tou，尝到铁锈味混着药膏的苦。changdao里那gen东西还在tiao，撑得他小腹痉挛似的chou。萧沉渊没退chu去，就着charu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膝弯架到肩上，重新cao回深处。这回动得慢，每一xia都碾过最深处那块ruan肉，沉玉终究没忍住，hou咙里gunchu一声闷哼。

门板外忽然传来瓷盏落地的脆响。

萧沉渊动作chu现半息的停滞，随即又续上，比方才更重。他俯xiashen，xiong膛压住沉玉的小tui，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齿feng间磨chu来的：「她还没走。」

沉玉瞳孔骤缩。xue肉不受控地绞紧，把tinei的阳wu箍得死紧。萧沉渊被他夹得闷哼，掌gen在他tun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xia，示意他放松。可沉玉松不xia来，那条changzi像是听不懂人话，越紧张就咬得越狠，药膏被ti温rong成黏稠的汁，随着chou送的feng隙一dian一dian往外挤，滴在榻蓆上砸chu湿run的轻响。

门外又静了一会儿，然后是裙摆拖过石阶的窸窣声，柳氏的贴shen嬤嬤走了。

萧沉渊这才从他tinei退chu来，带chu一小滩浊白的药ye，顺着tunfeng淌到蓆面上。他没急着清理，反而用指腹沾了那滩湿hua，徐徐抹回沉玉的xuekou，绕着红zhong的皱褶打圈。

沉玉似是没察觉萧沉渊对他xiashen的戏弄，只怔怔望着帐ding，哑声问：「她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萧沉渊把指尖推jinxuenei，搅了搅残留的药膏，chouchu来时牵chu一丝银亮的线。「你是gong中的太监，暂住府上协助我理事，谁能说什么。」

这话说得滴shui不漏。沉玉闭上yan，知dao从这一刻起，他的shen份被钉死了——不是男chong，不是妾侍，只是一个会在被窝里让丞相cao弄后xue的太监。柳氏即便亲yan撞见他俩一同在书房，也拿不chu任何名目来追究。谁会相信堂堂丞相会在书房里压着一个净了shen的nu才干那种事？

转日，萧沉渊命人在书房多摆了张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对外的说法是沉公公要替丞相整理歷年奏摺存档。府里xia人们面上应着转tou便交tou接耳——哪个整理奏摺的nu才会天天洗三回澡，浑shen飘着药香味儿？

柳氏那边倒是安静了整整五天。

第六日傍晚，沉玉正站在案前抄一份字帖，说是在帮丞相理事，他总要装装样zi。

沉玉忽觉屋nei一凉。回tou看，是萧沉渊悄无声息推门jin来，手里提着个瓷瓶朝他走来。

萧沉渊来到沉玉shen后，瓷瓶贴着他的后颈倒chu里面的药油。凉意顺着脊沟huaxia去，他打了个哆嗦，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

「别停，」萧沉渊an住他yu挪动的肩膀，「继续抄。」

沉玉只得回过tou，握紧笔桿。shen后衣摆被撩起来，kuzi褪落至小tui，凉颼颼的空气贴上tun肉的同时，沾满药油的指tou也抵住了xuekou。他手一抖，又洇了一团墨。

萧沉渊俯shen，xiong膛贴上他的后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在xuenei缓慢jinchu，「抄错三dao便得重写。」

沉玉咬着xia唇，盯着面前那张染了两团墨跡的宣纸，qiang迫自己把笔尖落到正确的位置。可萧沉渊的指节正ding在那块要命的地方，曲起来抠一xia，他腰yan就麻一片，字跡歪得连自己都认不chu。第三gen手指saijin来的时候，笔直接从手里gun了xia去，骨碌碌转过案面，摔在地上溅chu一dao墨痕。

「三处了。」萧沉渊把手指chouchu来，改为扣住他的kua骨往后带。yingtang的阳wu抵上已被扩张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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