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娘持刀冲来，“我看谁敢动我爹！”

陈遵蹙眉，面凝重，“你知他们被抓往何了么？”

“爹爹……阿暮被朝廷抓去当兵了，他们不分老幼，抓走镇上好多人。”

说着便要抓陈暮充军。

勤娘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睁睁看着陈暮和七天被抓了壮丁。

单枪匹手再好，遇上训练有素的军队，也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带她去与他自己独去没分别。

陈遵无言，默许她跟着。

一老妇人倒在不远的路旁，拍着土壤，手抓黄泥痛哭谩骂，“我就剩这一个儿啊，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人活，三个儿全当兵了没回来，我的儿啊。”

……也罢。

“去军中要人我没本事，可万一路遇土匪，我能搭把手的，爹爹，我不放心您一个人涉险。”

“老你是谁，臭杀猪的，带走！”

勤娘倚着，看到公爹影，直起站好，等看清他清隽面容，委屈得鼻一酸，泪不止。

陈暮随其后，面不善。

“驾。”

“你的伤……要吗？”陈遵迟疑一，最后还是关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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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娘不为所动，执意跟随，待陈遵踩蹬上，她也跨上自家那黑驴。

陈遵心一，上从坐席起，扔满座学生，快步到书院外。

勤娘，“我们打听到，那伙军队去了邻县，暂时驻扎在那里。”

陈遵见她脸上有伤，不是淤青就是细小刀，心痛如刀绞，声音急促：“勤娘？乖孩，莫哭，告诉为父发生了何事。”

勤娘一抹泪，“我没事，爹爹我们要怎么办，怎么救阿暮回来。”

“你带黎儿先回柳镇，我去追景迟。”

勤娘跟在后，“爹爹我陪您去，随行保护。”

“陈先生，书院外有一女，说是令郎眷，家中变故要见您。”书院洒扫看门的仆人传话。

祝屠的姨丈冯里正姗姗来迟，老泪纵横，“兵匪啊，兵匪！借朝廷之名，行不义之事。”

“放手！你们知我是谁吗？我还不到二十岁，还没成丁！我是官宦士人之后，你们不能抓我。”陈暮挣扎，勤娘上前维护，十几个带刀持剑的兵将围堵过来，她纵使尽浑解数，也难敌群攻。

“有理。”

陈遵摇，“听话，快回去。”

“少啰嗦，开！嗯？”军官定睛看祝屠，“我看你……正当壮年，应该为朝廷效力，来人，带他走。”

为副的凑到军官耳边，低声建议：“大人，抓那个年轻的，年纪大的那个走路说话都提着酒壶，恐怕是个没用的酒蒙。”

……

，今年才十六，远没有成丁啊，他当什么兵，当不了啊。”

陈遵说罢就要去找孟岳，向他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