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浮士德还和爸爸聊了起来，而且聊得还算愉快。爸爸主动夸赞起了浮士德的功勋与成就，浮士德就说谢谢。

“还说只是朋友？”

什么份和你回家呢？”

可很快，他就不那么快乐了。因为浮士德是他的男朋友，妈妈让浮士德和他睡一间房，他很想拒绝，可那又显得有些奇怪——很少有人会拒绝跟关系展到见父母的男朋友住一起。

“……”他提心吊胆，等着对方主动说话，可等了半天，对方也没作声，他忍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转过，就看到了对方闭着的安睡的脸。

让他心里七上八的罪魁祸首已经睡着了，他便也没那么张了，闭上了睛，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弗里德里希帮妈妈打手，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浮士德也没闲着，用果刀削好了果，摆成了拼盘，还很贴心地准备好了一次塑料叉。

家里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但这位客人不是第一次来了，几年前，他也曾作为邻居到访这个家，而今日，他是作为这人家的小儿的男朋友过来的。

……

对方的胳膊搭在他上，可能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像是抱抱枕一样，本能地搂住了他，不是自对方清醒的想法。

“……”妈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浮士德，非常满意，“迎。”

“……”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蓄的笑意，就被浮士德发现了。对方没有叫他，只是了一个笑容。

“……”弟弟支支吾吾半天，好不容易才声如蚊呐地说了那个词，“男朋友。”

忽然，有人碰了他僵的，有灼的气息呼在他的肤上，害得他起了一疙瘩。

他们是兄弟，又是人。这多么矛盾，但偏偏已经成了事实，他正和哥哥躺在一张床上，尽是背对着的，他也能受到对方上传来的温度，让他真切地意识到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的呼变得绵，房间里静悄悄的，良久，他侧的人在黑暗中睁开了，对方静静地听着他的呼，缓慢地挪动了一的位置，靠近了散在枕边的一金发，嗅闻着那独属于弟弟的气息，又因为担心吵醒弟弟，而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变化幅度。

“跟妈妈不用这么害羞。”妈妈是过来人，语重心地说，“妈妈觉得你和他很般。”

法兰克福，歌德家。

那一刻，弗里德里希心里有莫名的圆满——他的家终于完整了。

“妈妈，这是我的……”他说，“男朋友，我们……”

“…………”弗里德里希没说话，但脸颊已经红透了，本抬不起来，羞耻得都要冒烟了。

“…………”如果弗里德里希这时在喝，那他一定会呛到，若是在吃东西，一定会被噎住，可偏偏他嘴空着，听到妈妈这话，也不能借着呛到或噎到赶逃离这里。

所以他只好答应了，跟浮士德挤在一个房间里，还没有说上几句话，他就开始脸红了，背对着浮士德，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孟浪举动——他踮起脚，亲了他哥哥的嘴角。

……妈妈，别说了。

浮士德和爸爸聊天的时候，神既怀念，又慨，五味杂陈，但大多是正面绪，他一定也很想念这个家。弗里德里希从厨房来时，恰好捕捉到了浮士德的那神态，于是就忍不住抿着嘴笑了。

“……”

——不能回家的哥哥，以我男朋友的份回家了。

其实是很简单的介绍，大概就是说一他们是怎么发展成这关系的，但在妈妈期待的神，他忽然羞耻心爆棚，说到一半就莫名其妙卡壳了，还好男朋友攥着他的手，适时地了一，他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把后续说完了。

他竟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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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一个秘密，是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他们都知，他们不该这样，但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地同意了。

弗里德里希红着脸，正要跟父母介绍他的男朋友。

妈妈开心地去厨房里忙活了，等弗里德里希自觉地跑到厨房来搭把手的时候，她看了一客厅，发现客人并没有看向这边，便数落起了小儿——

……

上次妈妈揶揄他，他就说只是朋友。

“谢谢您。”浮士德礼貌地笑着，和她儿挨着坐在一起，两个人是不同的类型，却是相同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