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拿衣服。”弗里德里希趴在门上，探chutou发还没干的脑袋和光溜溜的肩膀，哆嗦着说，“快dian，我好冷。”

“……”科利亚说，“哦。”

他回tou拿了件衣服，在外套和贴shen衣wu之间犹豫了一xia，最终选择了后者，总不能里tou什么也不穿，就披件外套吧？会冻死的。

有了科利亚提供的衣服，弗里德里希总算不那么冷了，他坐到客厅的bi炉旁边，一边烤着火，一边和科利亚抱怨：“这天气，真是冷死我了。”

“……”科利亚坐在他shen侧，没说话，盯着他的侧脸chu神，直到被发现了走神，一只手在面前挥了挥，提醒他别发呆了。

……

当晚，科利亚zuo了个很奇怪的梦。

那个梦的nei容很模糊，梦的主角也不知dao是谁，金发，蓝yan，他一开始以为是无意间见过的金发女郎，但一看梦中人平坦的xiongbu，他就知dao不是了。

对方凑过来吻他，叫他的昵称，像qing人一样亲密。

“……科利亚……”

熟悉的声音，正如每天生活中有人总会这么叫他的昵称，平时他没什么gan觉，今晚却令他难以平静。

真烦人。

科利亚从梦中醒来，烦躁地抓了抓tou发，掀开被zi一瞧，发现被zi上湿了一块，散发chu难以言喻的奇怪味dao。

他又想起了弗里德里希白天的样zi，那家伙也太冒失了，洗澡之前也不检查一xia衣服吗？

……

次日，弗里德里希起床后来到客厅，就发现科利亚已经坐在bi炉边上了。他还发现科利亚自己晾了床单和被套，并独立换上了备用的。

孩zi居然独立了！

这种事一定要好好夸奖。

这么想着，弗里德里希对科利亚竖起了大拇指：“很棒哦。”

科利亚：“……”

科利亚脸se臭臭的，别过脸去，不知在生什么闷气，搞得弗里德里希一tou雾shui，不过也不生气。

他这时候才有了一种科利亚是个少年的实gan，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这孩zi太稳重了，现在这副模样，才像个青chun期的孩zi嘛。

……

作为一个养着两个正值生长期的孩zi的饲养员，弗里德里希会an时记录卡佳和科利亚的shengao，卡佳或许是还没到时候，几乎没什么变化，而科利亚的变化就很大了，一开始他还只有一米五左右，后面就长到了一米六，肉yan可见地还会再长。

“真好，看起来能长到一米八。”弗里德里希gan慨地说。他同时还有dian遗憾，他一直对自己的shengao耿耿于怀。

“shengao很重要吗？”科利亚抬着tou，看向弗里德里希。

“当然。”弗里德里希说，“这关系到你以后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科利亚莫名沉默了几秒，就说chu一句惊世骇俗的话，“男朋友不行吗？”

弗里德里希都懵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说：“你喜huan男孩zi吗？”

科利亚说：“我不知dao。但是书里描述的那种——男人对女人产生的gan觉，我对男人也会有。”

弗里德里希以为科利亚可能是喜huan邻居家的那个男孩，他前两天看见他俩说话了。

他好不容易才收拾好自己的表qing，决定安wei一xia对方，免得孩zi觉得自己是异类。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

“……真的吗？”科利亚问，“你也会这样吗？”

问这话的时候，科利亚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看chu答案来。

弗里德里希当然不能告诉孩zi自己也能接受男xing，他个人觉得这个还是有dian隐私的，即使是和他视作亲生孩zi的科利亚说，也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弗里德里希扯了个小谎：“我不会。但这种qing况是正常的，很多人都这样。”

“……”科利亚没说话，不知信没信，“哦。”

第31章 满天星

不知不觉，弗里德里希在俄国待了快一年，从一年冬天到另一年冬天。

期间，他教会了卡佳识字读书，科利亚原本就识字，文学shui平也在提gao。

卡佳是个很可ai的小女孩，她自打被弗里德里希收养后，就一直很尊敬他，几乎是当成父亲的那样尊敬。

某天，她还对弗里德里希说：“您可以一直当我的父亲吗？我爸爸已经死了。但您对我比他好多了。”

弗里德里希愣了愣，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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