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像一个标志一句话结尾的句号。

崇秋拿起杯晃了晃，褐酒在透明玻璃杯中漾，微甜，尾调又有些辛辣。他不常喝这调制酒，味混合后有奇怪，不过尚可。他皱眉又喝了一。

当着众人的面被控诉，又被泼酒，那人竟也不生气，甚至礼貌地对服务员表达了谢意。

非常冷静，当然也非常气人。

天他去世，崇秋压消息，用一年时间坐稳在集团的位置，这才放消息。

“俩男的呀，哎，得还帅。”

“怎么啦？”

是他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争吵在短短两分钟已经发展到白化，但全是开始那个男声单方面在输，语气从震惊到歇斯底里，而另一个当事人从始至终没发声音，只在前者一连串质问过后，停顿气的片刻，回了一个字：“是。”

行驶了十多分钟，崇秋在一家酒吧门停来。

他刚一落座，酒保就过来招呼：“您好，请问您要喝什么？”

一杯酒刚喝到一半，左侧忽然传来争吵声。

崇秋对别人的纠葛不兴趣，然而三番两次被打扰的独空间着实叫人不，他稍侧，余光看到一个骤然起的背影，吧台旁酒保和服务员的目光已然被引过去，抻着脖边围观边窃窃私语。

看清的瞬间，众人不约而同地了气，崇秋听到侧前方传来酒保字正腔圆的一声“卧槽”。

“谁啊？”

空气总算安静来。崇秋垂眸望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面，捺住想再一遍的冲动，又喝了一酒。

周围人群发低低的惊呼。崇秋看到一个服务员急忙上前，向他递了几张纸巾。

只见在他刚才看到的影的前方，站着一个形瘦的男人。酒吧巡回的灯恰好照到那个角落，崇秋看过去的同时，一杯酒无比准地被泼到了那人脸上。

再然后就是现在。

男人面平静。他眨的速度很慢，一滴酒从睫尖端来，又顺着脸颊到。

这个时间还早，酒吧大概是刚开始营业，门写着“今日菜单”的小黑板还未完成，一名穿着工作服的酒吧工作人员正弯腰写着什么。

崇秋从工作人员旁走过，推开门酒吧，门在他后合拢。室灯光略暗，他适应了一才能看清。抒慢摇音乐间穿着谈声。这儿不同于崇秋常年所的环境，充斥着闲适慵懒，明度很低的灯光彩烘托一暧昧氛围，空气中弥漫着酒、烟草和不知名的香味，混在一起有些难以言喻。

“不认识，以前没见过。”

他忽然对这个声音有些好奇。

毕竟是二十五年来难得一次的假期，他想安静几天不为过。

但很神奇的，听到这个声音，崇秋原本即将冒的不耐居然轻飘飘地散了。

崇秋看了单，随手指了一个酒名，用巾了台面。

没多想，崇秋放酒杯，转看向那个方向。

“分手？”略显尖利的男声，绪俨然十分激动，“你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分手？”

他不动声地扫视了一圈，人不多，卡座分布着成双成对的客人，吧台没人，除了一个正在拭酒杯的酒保。

不知坐在吧台是不是有什么期待的暗号，酒保笑呵呵地开始跟他搭话。

不一会儿，他的酒被送上来，“您慢用。”

酒保放正在的杯，“好的，稍等。”

然而这静没能持续太久。

崇秋看一，又看了一。

他掏手机，开和“李助理”聊天，略浏览了一满屏的消息。他离开之前将公司基础事务全权给了对方理，不重要的事只需通知他一声即可。

“哦，”酒保立刻住了嘴，“好的。”

他净脸，避开对面的男友，或者说前男友伸来的手，将了的发捋向后方，整张脸便完整地暴在灯光，眉邃，五官立致，英俊到几乎富有攻击，鼻梁左侧一颗小痣。

“你就这儿息。”

然而崇秋的反应却很冷淡，于礼貌只用最简单的字回复。几句话之后，酒保撑着这场单方面的寒暄，他却不想继续了，语气中听不绪地说：“抱歉，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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