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场警察齐声应dao。

很快，涉案工人被依次押走，那辆停靠在第三站台的莱bang客货列车被玉腊警察署彻tou彻尾地jin行了一番搜查。

作为新任的警察署一级巡长，闻天华的此次行动可谓是大获成功。蹲守玉腊火车站足足十天的警员不仅端掉了莱bang衎家走私至岱乌的一大批货wu，而且，还捉到了莱bang土司衎氏门xia的三个小tou目。

当然，沉浸在成功喜悦之中的闻天华没有发现，就在警员收队之时，有一列自首府乌中开来的火车到站了，没多久，一打扮ti面的年轻男zi悄然离开了玉腊火车站。

这年轻男zi目不斜视，chu了门便钻上一辆黄包车，并吩咐dao：“去糯赛街。”

“糯赛街？”玉腊警察署审讯室中，闻天华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他从烟雾缭绕间抬起tou，望向了坐在对面的衎家小tou目昂登。

昂登咽了kou唾沫，小声回答：“没错，是糯赛街，我们的‘货’一般都会先运去糯赛街。等糯赛街的拆家分销完了，再商量散货的去处。”

“那收货的人呢？”闻天华皱着眉问dao。

昂登解释：“收货的人不固定，我们也要看糯赛街近段时间是谁zuo得大、谁肯chu更多的钱……比如这次，这次就是康庄酒楼的老板梭吞收货。不过，跟我们接tou的人不是他，而是他手底xia的一个堂tou，那堂tou名叫方达。”

“方达。”闻天华摸了摸xia巴，没有多言。

坐在一旁的矮胖警员关崇说话了，他放低了声音dao：“巡长，要不要现在立ma派人去糯赛街？”

闻天华却迟迟不xia令，他审视着昂登，不疾不徐地问dao：“你跟的是衎家底xia的哪一位收税官？”

昂登的yan珠zi转了转，陪笑着回答：“我跟的衎二小jie底xia的人。”

“衎二小jie？”闻天华对莱bang似乎非常了解，他直呼大名dao，“你说的是衎方霆？”

“正是，正是。”昂登diantou哈腰，“衎二小jie手底xia原本有十二个收税官，去年病死一个，今年走货的时候又折了一个，现在约莫有八、九、十个。我跟的那位，是金莱大爆炸后从那里投奔到张九的。”

闻天华听完不作声，他紧锁着眉，不知在思考什么。

而就在这时，关崇问dao：“昂登，你见过李澜生吗？”

“李澜生？”听到这个名字，昂登的脸se瞬间变了。

他是莱bang土司衎家的人，据说ding着这个名tou，便可在古莱河东岸横行无阻。

不过，自山龙掌权以来，为杜绝zhi民势力西透，岱莱两方始终剑ba弩张。自前年至今，玉腊警察署已查封了数十辆自莱bang开来的客货列车，并收缴了客货列车上那成吨的玉石、鸦/片与茶叶。

禁烟、禁匪、禁走私，这是山龙当政以来的铁律。因此岱乌从上到xia，无一不憎恶靠烟土、liu寇与走私发家的莱bang衎氏。

而衎氏的老巢张九，便是金地数一数二的销金mo窟。

不过，如今mo窟的话事人不是土司王衎方虞，而是衎家的二把手，李澜生。

“我……没有见过李先生。”昂登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是tou人老爷ru狱之后jin的衎家，李先生深居简chu，很少lou面，更不会……不会轻易与我们这些小喽啰打交dao。”

闻天华嘴唇轻动：“是吗？”

昂登生怕他不信，急忙补充dao：“长官，我真的没有见过李先生。但是……我见过李先生的亲信……坤疤。”

“坤疤？”闻天华一xiazi坐直了shenzi，他直勾勾地盯着昂登，问dao，“你见到坤疤时，他在zuo什么？”

“我见到坤疤时……他在、在上香，在寺院替李先生上香。”昂登努力回忆了起来，“每逢初一和十五，坤疤都会去寺院替李先生上香，不知……到底是在求什么，也或者，只是在向佛陀恳请保佑李先生健康。”

闻天华不说话了，他重新靠回椅背，神se渐渐凝重了起来。

而正当这时，一个小警员冒冒失失地闯jin了审讯室，他看见闻天华便大叫dao：“巡长，不好了！康庄酒楼的那帮人收到了火车站的消息，这会儿正准备跑路呢！”

“准备跑路？”闻天华倏地起了shen，他抓起桌上的手枪便dao，“我们走，今夜之前，把所有人抓捕归案！”

“是！”在场警员再一次齐声应dao。

天已黑xia，拥挤的城郭之中，只有零星几处闪烁着昏暗的灯光。而当闻天华一声令xia后，无数支火把霎时将那条传闻中的地xia长街照得灯火通明。

这里是玉腊乃至整个岱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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