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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什么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从一开始。”

司缇朝他竖了中指，觉得有些荒谬:“你在生气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生气你觉得之前我没能未卜先知知你的真实立场是犯了错吗？”

司缇手上的力松了松:“既然是从一开始，伊甸星冰原的那一天，你为什么要藏起那枚纽扣”

不够信任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像个没有的机人一样，永远只理地计算利益的得失”

司缇一时哑然，是啊，他明明知里西斯从前遭遇的一切，为什么还会理所当然认为里西斯会选择忽略呢？仔细一想，果然还是因为关于“原著”，他从未听到过这些节。

司缇觉得他依然在怪气，但也懒得理他了。现在这局势，他可没有空闲和人争辩谁对不起谁，说到底，本这争辩就很无聊。

里西斯温和说:“我只是因为被你选择抛弃而有些失落罢了，我怎么会和你生气呢？”

“在那之前，我就一直在寻找对萨金特复仇的机会，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本来都以为要到很久以后才能实现，但那天我发现了那枚纽扣——很好笑吧？他在背地里这么大的事，我作为他的继承人，居然一无所知。”

“那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了那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王室或许可以容忍梅森家族和军争权，甚至乐见其成，但无论是那一方势力，都不可能容忍梅森家族再往‘猩红雨’上伸手。所以我把那枚纽扣藏了起来，并在之后和女王陛的联系中作为证据呈给她看——真可惜，女王陛足够谨慎，在这件事上甚至没有透给温德尔一风声，导致他了错误的判断。”

里西斯短暂沉默后，底反而浮现了一抹笑意。是啊，他早就知，司缇是那表面随波逐，实际永远不会受他人言语而影响动摇的人，也永远不会被别人的话pua。

里西斯的声音转向低沉而冰冷:“让我在残酷的实验室生的是他，纵容我那些兄嘲笑欺压我的也是他，把我当成好用的刀扔养蛊场的还是他。他凭什么觉得，只要利益一致，我就能忘掉那些呢？”

里西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似笑非笑:“果然，是温德尔告诉你的吧？——这就是你在那天后开始疏远我的原因”

飞船已经慢慢远离了星舰群，周围逐渐现了一波波异的影，司缇给自己打了当初司蓝送来给他的药，逐渐释放了信息素，同时打开了飞船的空气循环系统。很快，特殊的信息素就将整艘飞船笼罩。

听到这里就已经够了，司缇松开了手，了气，:“最后一个问题——陛给了你什么样的承诺我并不相信你仅仅会因为仇恨而投向王室。”

“怎么？很惊讶吗我好像和你提及过我的童年，你既然知我是一个很记仇的人，怎么就能理所当然觉得我会遗忘对他的仇恨呢？”

司缇终于忍不去了，他再度掉了一直滴滴响的通讯，直直视着里西斯:“因为这未来可能的利益而选择冒生命危险里西斯，这不像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都回不去怎么办？”

“怎么会亲的”

里西斯叹了气:“谁让萨金特在我面前也防了一手呢？但陛好歹还是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从小在梅森家族大，很了解家族各防护装置的运转模式，只要能合你解决掉那个炸弹，想必就能重新得到信任。”

他动作的同时不忘微讽:“现在你能现在这里，看来也没有得到多少王室的信任。”

“一个成为王室的刀的机会，算吗？”里西斯微笑，“这次事件过后，无论结果如何，贵族派系一定会元气大伤，不意料的话，萨金特也上要被抓到了。但贵族派系不能彻底消失，不然军就会一家独大。王室讲究的是各方势力互相制衡——所以，女王陛需要一个名正言顺、又有足够能力重新梳理扶持贵族派系的领人。当然，那个人要足够听话。”

司缇波澜不惊:“你在质问我不如你先反思一自己，那时候的你是怎样表现的”

在他所知的“原著”里，里西斯是利益至上的冷血商人，从未过背叛家族的行为。所以他就理所当然地先为主了。但当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这里对他而言就不仅仅是本书了，它是一个完整而真实的世界。

里西斯耸了耸肩，好声好气说:“没办法，你知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为了1的利益甘愿冒100的风险、血里淌着梅森家族罪恶血脉的狂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