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如意思索了片刻，摇了摇，仍旧预备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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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似乎还行，但再叠加上层层商税，就完全吃不消了。

临行前谷同乐问常霄对此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常霄并未答复，实际一路上都在琢磨。

其一是饶县，产青白瓷。

——

尤其是糖料的生意一向得利不薄，要问谷同乐为何往返南北数次，一次都没贩过糖，原因就在糖料的特上。

自打这日起，两个孩就喜上了玩木，这对儿木还是他们生的时候石木匠好送来的，只是从前孩小，满周岁以后才从库房里搬了来。

大黑很温顺，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当然，靠着南糖北运的厚利，这三成的货损加上商税，实是不至于赔钱的，可谁又不想挣得更多。

于是曾如安和曾如意一人抱一个，可算是让他俩摸了个够，当天晚上一直在小床上“驾驾驾”。

一言以蔽之，太容易受。

想到这里，曾如意更是定了要买它的心思。

他听闻常霄的最终目的地是江南府的明州，想去糖霜生意，遂起意跟随。

如今为着家里的大黑，两匹小木重新得了青睐，倒是能让看顾的大人们松气。

牙人到一旁去谈价。

曾如意咋，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被惊到了。

块状的石倒还好一些，最难办的是沙糖，以及更细的糖霜。

曾如安：“这是笔大钱，要是觉得贵了些，买驹也成，四五十贯就够，养个三两年就能用上了。”

七月中，商队离扬州，江宁府。

“这匹要价一百贯，我给说到了八十五贯，再少的话，是一个铜都不肯让了。”

由于谈价的过程都隐在袖之中，曾如意暂且给兄，毕竟曾如安与那卖的牙人也算是同僚了，相对能好说话些。

接来的日，货行这边的一群人，也都得空去绣坊看过了，各个啧啧称奇，包括两个孩，曾如意也抱着过去让他们看了。

签好契书后，他当场把从厩里牵了来，将缰绳到曾如安手里，曾如安却摆摆手，示意他给曾如意。

常霄在生意一事上鼻灵，脑活，谷同乐总觉得只要跟着他，不吃也能喝汤。

诚哥儿和闻哥儿为了哄孩，还给小木编了两只环上，于是两个孩玩得更起劲了。

这还是阿浦阿溆第一次见大，起初有些害怕，等到被抱着举，轻轻摸了几后，就兴地嘻嘻笑了起来，然后扭着让小爹抱着自己，再去摸一。

曾如安见小弟是铁了心要买了，于是继续回去和那牙人一通杀价，最后愣是磨来三贯钱，足够买一不错的鞍辔了。

对牙人而言，挣得少了些是不假，但不怎么说，是卖去了。

其二是洪县，产陈及饯。

牙人顺势转过，“曾掌柜，请。”

刚见到的时候稀罕了一阵，后来玩腻了，又再度闲置。

买都买了，还是要尽可能快些用上的好，如今常霄开始组商队，今后门的日怕是不少，等驹成，又要过几年，实是等不起。

八十五贯就八十五贯，一分钱一分货，这匹大黑一看就知不同凡响，要是常霄在这里的话，估计看过后也会惦记得晚上睡不着觉。

要知，换成是本土匹，这个价钱都够买两匹品相尚可的成年了。

新驻绣坊后院的大黑，让绣坊的绣工和学徒们好一个围观，曾如意特地嘱咐他们，到时候常霄回来，在自己提起之前不要说漏了嘴。

过了半晌，等到曾如安送回的消息。

船上少了两个淮南，在扬州就告别船的行商，却也多了个人，正是谷同乐。

要说防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可惜都不甚好用，最多能把受的糖料数量，从一船过半减到只有三成左右，且这还是运气好的前提。

从江宁府至明州，单论在上行船的时间大概是二十日左右，中间另还在三停留，这三的特土产，正好皆是常霄铺里常年售卖的，今朝可算是见着了“正主”所在。

曾如意笑着看了兄一，谢后接过。

这两样糖料一旦受，立时结块变，完全不跟你打商量。

同样的话，回去后又跟两个伙计，以及后院里的家仆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