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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泉心知面前人ai财如命,愿意以这个起誓也算是走心了,当即diandiantou,同人告辞后往韩家脚店去。
常霄见到甘小泉的时候,已经在店里等了有一阵zi了。
他百无聊赖地喝着茶shui,来的次数多了,加上xia半晌脚店没什么人,店家已经习惯把靠窗的清净位zi留给他。
因此当甘小泉到时,两人一并落座,说话交谈都方便。
“我的好哥哥,这回的膏脂你不知卖得有多好!”
屁gu刚沾上椅zi,甘小泉便迫不及待地比划了三gen手指,“我起初要这个价,后来手里只剩三两瓶,叫到五贯也有人要。”
对于这个价钱,常霄是半dian不意外。
花楼是一盏酒都要几百个钱的销金窟,想要眠花宿柳,只有砸钱一条路,赶上舍得挥霍的,一晚上就能耗去平常人家一年的嚼用。
这还只能是不ruliu的倌人,要想找那些当红的,几十贯上百贯,也无非换人陪你吃杯酒罢了,不然花楼缘何能奢靡至极,夜夜香风,听甘小泉说,里面一只盏zi都是纯银的。
甘小泉往那里面卖东西,若是要的便宜了,那些个不差钱的恩客反而看不上,要的就是价贵,令人觉得奇货可居,能显chu花钱之人的不凡。
他说罢,很快将银钱放在桌上,解开给常霄看dao:“共是十瓶,我最早送chu去一瓶给人作礼了,余xia九瓶当中的六瓶卖了十八贯钱,最后三瓶卖了十五贯钱,总共三十三贯钱。我有个在楼里的弟兄,认识多年,几样生意都是他给找的门路,将来找不得还要麻烦他,故而这回分了他三贯的辛苦钱。”
剩xia三十贯,甘小泉自己留十二贯,常霄得十八贯。
这批膏脂的本钱是两贯多,加上单买的瓷瓶也不到三贯而已。
甘小泉问他何时能有xia批货,常霄yanxia还拿不准,棣县不远,要是能走shui路,他一个人也就去了,陆路的风险就更大些。
“近来事忙,恐怕分不chu空闲去jin货。等过上一阵zi,我再跑一趟。”
甘小泉立刻dao:“不妨事,好东西不怕等。”
这回赚的钱够他卖多少个羊chang套zi了,再者那么一罐zi,也够买走的人用上一阵zi,个把月还是等得起的。
分完银钱,两人都不想吃酒,便叫了两个冷菜来吃。
甘小泉分了筷,给常霄添了盏茶,又给面前的茶盏满上,忙活一顿后方坐xia来dao:“还有上回大哥托我打听的事,也有消息了。”
要说这甘小泉,确实有几分本事在shen上,他最早打听的对象便是那个花楼里与他合伙zuo生意的gui公,叫张赫的。
张赫的shen世有些说法,他原是楼里一个红倌人生的孩zi,打小养在楼里,后来那倌人害病死了,而张赫已经长到五六岁的年纪,能干些杂活,又是打小看着长大的,用起来放心,老鸨便把他留了xia来,一晃也有十多年了。
但县城里花楼不止一家,起初甘小泉不过随kou一提,问他多年前楼里可曾有个名唤栾光的恩客,该是chu手颇为阔绰的,不想张赫还真记起来这么一号人。
“我那兄弟说,栾光从前在楼里有个相好哥儿,花名叫zuo染杏,楼里都guan他叫杏哥儿。前前后后,栾光大概光顾了他两三年,没少给这个哥儿花钱,还曾说起要帮他赎shen。后来栾光生意上chu了差池,沾了官司,杏哥儿还曾接济过他。”
常霄听罢,不禁问dao:“这两人难不成是走了心的?”
甘小泉笑了一声,与他dao:“汉zi在粉tou儿床上说的话怎能当真,我说句不好听的,能把花楼当个家的人,又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显然甘小泉跟花楼zuo生意,是因着生意好zuo,银钱好赚,实际他同常霄说过,自己从来不往那地界砸钱的。
常霄也是听个re闹,随即dao:“那后来呢?栾光shen死,这个杏哥儿如今可还在楼里?”
甘小泉摇摇tou。
“这就是难的地方了,花楼里的姑娘也好哥儿也罢,往往是过了二十五就要遭人嫌,若想赎shen,必定被鸨zi坑走一大笔银钱,当中命好的能被人赎chu去zuo妾室,命不好的,只能去更次一等的窑zi。”
而一个在楼里时也称不上tou牌的普通哥儿,离开后的xia落定是没人知dao的。
常霄想也不想,就从刚刚甘小泉分给自己的银钱里再次拨chu两贯,让他拿着dao:“这件事还得劳你继续帮我打听,最好是能找到这个哥儿如今在何处。”
他想栾光一个没家没业的光棍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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