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什么绪都写在脸上。还没有经历过分别，也没有过成，喜一个人就拼命喜，想要的东西就不计代价的得到，以为未来永远不会改变。

她弯了弯，转看了边的人。

谢书衍也有了些许变化，肩膀比从前更宽阔了，廓更加成熟锋利，从少年变成了男人。

可看向她的目光，又好像和当年没什么差别。

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可有些事，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地。

她低看见了布莱。它已经不像照片里那样神十足了，安静地趴在那里，嘴边和周的发染上了白。

“你看布莱。”她伸手摸了摸狗，声音轻轻的，“嘴边的都白了。”

布莱听见有人叫自己，慢悠悠抬起脑袋，尾在草地上扫了两。

谢书衍也侧看了一，“嗯，还是帅狗。”

“那当然。”宋棠也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心里那说不清的绪却越来越。

照片里的他们大了，布莱却老了。朋友们双双走婚姻，而他们也终于重新坐在了彼此边。

宋棠垂着，陷自己的绪里。

安静了很久，谢书衍忽然开，语气很坦然地说：“其实刚开始那两年，我心里怨恨的。恨你走得那么脆，也恨自己留不住你。”

宋棠心一缩，抬认真地看向他。

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样的话。

谢书衍只笑了笑，“后来在德国越来越忙，边的各各样的人越来越多。我以为总有一天会忘。后来发现忘不了，我的思维已经刻了你的痕迹，从上中开始就已经这样。”

即便她已经远走飞，往日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变成了生活里的一分，像呼一样存在。

“我试过说服自己，但结果都一样。”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不着急了。”他说得平淡，“你想去哪里，想什么，想过什么样的人生，都可以。”

“反正你总会回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因为除了我，你也看不上其他人。”

晚风过，两人的衣角轻轻碰在一起。宋棠本来眶发，听见这句忍不住嗔了他一。

谢书衍低笑一声，伸手了她的脸。

笑意散去后，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当然，除了你，我也没想过别人。”

“其实我这六年里……”她声音有些发涩，“也一直很想你。”

谢书衍的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特别想。有时候梦都会梦见。”她垂着，睫颤了颤，压在心底多年的惶恐和退缩，在这一刻无遁形。

“我不敢回来。”

“总觉得，你可能已经不喜我了，又怕你边有别人了怎么办。”

光是想到那些可能，她的心就无比绞痛。

“傻姑娘。”

谢书衍用指腹拭去她脸颊的泪，像在碰什么珍宝，然后轻轻抬起她的。

两人的气息在微凉的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