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你整日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抱着他，无奈的声音就在他发，像是对他真的无计可施了。

这觉让辜云翊觉得新奇和久违。

他呆了呆，也不知自己怎么的就说了心里话。

“想你一心挂念要回净业寺去，想你早晚有一日会腻烦了我离开这里。”

新芽听见这话都惊呆了，她诧异地望向他：“腻烦我就不说了，回净业寺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净业寺了？”她匪夷所思地盯着他。

说都说了，也不必再遮掩了。

辜云翊闭了闭：“你说想要回家。”

“…………”

新芽瞪大睛看着他，半晌，她直接笑声来。

“所以你以为我是一心想要回那个‘家’。”

辜云翊闭着没再说话。

黑暗之中有熟悉的香气靠近，他张一瞬，接着温柔的吻落在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属于她的声音在耳边喃喃，“比起你现在这个样，我甚至觉得你好像魂不散的恶鬼一样时更顺一些。”

“净业寺才不是我的家。”新芽吐这么一句，实在让辜云翊非常在意。

他倏地睁开，抓她的手问：“那哪里才是你的家？”

新芽望着他看了好一会，与他一起坐在蒲团上，依偎在他怀里说：“其实我们很像。”

“你不是这个世上真实存在的某个人，是被制作来的，我其实也差不多。”

“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地方，成为了现在的这个存在。这里不是我的家，这个天没有一是我的家。”

她再清楚不过地告诉他：“我的家在另外一个世界，便如佛经里说的三千世界，在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才是我的家。”

“也许这就是为何走到今日，最后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想和你在一起”这个几个字成功驱走了辜云翊所有的疲惫。

他瞳孔收缩，手不自觉用力，新芽有些被抓疼了，却始终没有挣扎。

“可能正是因为知了你的秘密，才忽然有了这样的觉。”

在这个世界里面只有他和她是个意外。

他们是最相像的人。

他上有着原书里本没提过的秘密，那究竟是隐藏剧还是世界真实的现，她无法确定也不想再究。

她靠在他怀中，受着他逐渐收的怀抱，慢慢说：“如果有机会可以回家——”

她想到妈妈，爸爸，想到穿书之前的一切。

“……如果可以回家，我也想让你看看我的家，见一见我的亲人。”

“我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些，从来没有。”

她第一次与人提起这些，也是最后一次说起。

辜云翊注视着她的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想到他提起回家时候的眷恋与渴盼，已经明白她那么“努力”采补他并不是为了离开他。

“我突然觉得，就算现在去死也没有遗憾了。”

辜云翊忽然冒这么一句话，真是把新芽给气坏了。

她瞬间暴起，把他压在蒲团上恶狠狠：“你死了谁送我回家？你可不能死，你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