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

剑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闯去的，不然兰坠夜不会在这里等着。

看她走开，兰坠夜压抑的绪终于爆发了。

“我在你里到底算什么？”他握双拳，“为何总是给了我希望又予我绝望？”

新芽脚步不停，抬手捂住耳朵，就当没听见。

她真不知她什么时候给他希望了，行行好吧！

“你连兰阶那个孽都能另相看，却对我如此绝，舒新芽，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待过我？”

决绝的话音里带起另一个人的名字，新芽匆忙的脚步猛地停住。

兰阶。

那是一叶剃度之前的名字。

她是想过兰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姓氏，修界姓兰的只有九霄兰氏的气场能和一叶匹，但她没想过这会是真的。

兰坠夜注意到新芽因为一叶的名字停，绪越发把控不住了。

“我如何求你，你都不肯回，不肯接受我，提起他的名字你倒是停了。”他惨笑着，“怎么，他没和你说过吗？他那卑贱肮脏的来历。”

新芽迅速回，不赞同：“不要这样说别人。”

兰坠夜被她制止，越发郁结在心，险些吐血来。

“为何不能？这天底的人，我也许不是谁都能随意指责，唯独他，我想怎么骂都可以。”他一字一字，“他就是个孽，是无名无分生来、早该死在襁褓里面的孽。”

新芽瞬到他面前，用力合上他的，拧眉说：“我说了，不要这样说别人。”

兰坠夜甩开她的手红着睛：“我偏要说。是他害得我从小母亲缘不近，是他的存在割裂了我父亲与母亲的关系，是他的存在破坏了我的家，我凭什么不能说？！”

新芽缓缓睁大睛，有些哑火。

兰坠夜冷笑：“果然啊，他什么都没说过是不是？你本不知他是怎么来的对不对？”

“他不过是我母亲偷生来的父不详的私生罢了。”他边说边笑得更厉害，“你当他真是什么光风霁月的法师么？他从里就不净，凭什么去法师？若不是当年窥素大师带他离开，他本来就要被家法死了。”

“他就该死在那个时候，能活到今天是兰氏对他的恩。他不领就算了，竟然还与你——”

“够了。”新芽厉声打断他，面无表地看着他说，“兰坠夜，我说够了。”

兰坠夜看着她那冷酷的神，面容一涨红。

看来用侮辱别人来抬自己并不是什么好法。

至少他没在新芽这里看到任何效果。

他甚至觉得她在因此厌恶他。

他受不了那个目光转变，再站不住，便走。

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追上来。

兰坠夜匆匆忙忙走着，都不知要走到哪里去。

直到他看见路的尽站着华服莲冠的谪妄君。

辜云翊在灿烂的光之转过来，微勾的嘴角看似在笑，实则充满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