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绝对有什么秘密，看大老的反应就知这件事和天衡的层脱不了系。

到底是什么人？

这件事甚至让他怀疑了自己是不是人了吗？

新芽这几日一直在回想他说那些话的意图。

他产生了自我怀疑，说不定已经有了定论。

这定论让他即便面对着她也频频走神，甚至失去了继续追逐她的力气。

新芽睫颤动，往前跟了几步，脚步一路随着他走到殿门。

辜云翊没有回，只是停在台阶：“别再跟着我了。”

他几乎有些冷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就像你从前每次得那样，你之前都得很好，今后也该得很好。”

新芽忍不住问：“那你呢？”

“我？”辜云翊还是没回，他仰望着太，受了一阵刺目眩之后说，“我也会得很好。一如既往得好，不让任何人失望得好。”

谪妄君最擅的事就是让所有人满意。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说完话他就化光离开。

随着他消失不见，剑锋的结界也不见了，新芽忽然脱力，险些站不住摔倒。

她手扶着门框，低着不知一步该怎么走。

任由一切发生吗？

事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也许星不是辜云翊呢？

毕竟还没真正宣布不是吗？

就算是辜云翊，他都决心赴死了，没想着要祸天，这也算得上是喜讯。

否则想想要如何对付他就很绝望了好吗？

现状是可以接受的，连辜云翊自己都说她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行了，就像她从前每一次离开他一样，她每次都得很好。

自从和离和恢复记忆开始，新芽就一直在抗拒他远离他，从未想过接受他。

他一直没有接受这个现实，一直在努力转变。

现在他放弃了，她该兴才对。

是要兴的。

笑一吧，冷静，要辨明是非，辜云翊有问题的话，他活来才是对世间的危害。

他能选择自我放逐甚至是毁灭是最好的结果。

新芽直起来一步步走台阶，想要如他所说那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一步步往前走着，脚步定，脸上一表都没有。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他才是救世主。

她救不了世，没那么不自量力。

她只能安稳好自己，最多奢望一回家，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了。

新芽脑海中不断用这四个字说服自己，走一段距离之后，意外地遇见了一个熟人。

“新芽，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