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面对这几人，王事熟练地挨个赔笑劝了个遍。

其实越是有钱、有些底蕴的人家，甭关起门来是不是只有门石狮净，起码在外多是面的。

可也挡不住总有些纨绔混迹其中，一个不就要掀桌闹事。

纵然画堂茶坊宣称自己是风雅之地，实际本质还是个引人来银的地方，总不好把来客拒之门外。

看王事一通安抚，常霄却并未受影响，淡定地接上了方才没说完的话。

“这件绣衣乃是样衣，且打样之初为了工艺，几番试穿修改，想来也是不上在场诸位贵客的份。”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然而我等今日既来此，自是不会让贵客们失望而归。”

随即常霄宣称，除了此前拍卖的十二件绣品之外，隆昌绣坊还会拍卖三个定制绣衣的名额。

每件工期三个月，从年后算起，第一件六月工，第二件九月工，第三件腊月工。

因为太过重工，一年仅能三件。

在场众宾客：……

这个姓常的，还说自己不是商！

又搞价，又要限量，就差把手伸到他们钱袋里直接掏了！

但是说归说，气氛却已经推到了这里，何况绣衣成品着实华非凡，教人难以移开视线。

在场的贵女贵君们心向往之，恨不得明天就穿上，郎君们则是各怀心思，有喜好排场，穿金玉的，同样想搞一件自己穿，有的则是想要拍名额，去讨心上人的心。

只是三个名额实在太少，还没开始，现场的气氛都好像凝滞了起来。

曾如意站在一旁，甚至能听见台有人问自己小厮，这回带来的钱够不够，不够赶去取。

小厮则一脸愁容地说太晚了，钱庄已经关门了，然后主仆二人一起叹气，把冬日里完全只是装饰的扇在手心敲得响。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带着坊绣工们的东西，居然能在这样的地方被人如此争抢。

曾如意觉得心里的，满满的，允许自己小小地得意了一会儿。

这么想的同时，他忍不住再度看向常霄的背影，对方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时刻，都总是能够应付自如。

这样的郎君，是自己的夫君。

到了后半程，曾如意已经完全顾不上张了，耳旁只有不断攀升的叫价，不断在心里反复慨：好多钱！

尤其是二楼的两间阁，简直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一路把一个名额喊到了二百贯的价。

最终的价钱也正是停在了二百贯，由贺家四娘拍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