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的feng隙, 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岑渺是被yang醒的，xia颔和脖颈有什么温re的东西在游走，湿漉漉的。

她迷迷糊糊地缩了一xia脖zi, 唇就换了地方，移到肩tou, 沿着锁骨描过去，描到颈窝的时候，牙齿轻轻衔了一xia。

岑渺终于睁开yan, 晨光把床帐映成淡金se, 半幅轻纱垂在床沿, 拖到了地上，尾端压着她和沈无聿的外袍。

shenxia的锦褥皱得不成样zi, 绸面拧chu一dao一dao的折痕，控诉着两人。

沈无聿侧卧在她shen旁, 一手撑着tou，另一只手捻着她散在枕上的一缕长发，慢慢地绕在指尖，绕了两圈, 松开，再绕。

见她醒来, 低声dao：“早。”

沈无聿看到她肩tou一处泛青的印记上，俯xiashen, 唇贴上去，很轻地亲了一xia。

亲完一xia, 退开看一yan，然后偏过去半寸，换一处, 再亲一xia。

岑渺到他从锁骨往xia探的时候，终于伸手挡了一xia。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被zihua到腰际。

早上的阳光很公平，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pi肤。

锁骨到肩tou，密密麻麻的，深红浅粉铺了一片，有几处颜se已经转了青，肩到手臂nei侧也没幸免，零零散散几颗，倒不算密，像是赶着去别处，没来得及多留。

腰侧她只瞥了一yan，就没敢再看第二yan。

可看过了就忘不掉，每一处印记像一把钥匙，碰一xia，昨夜的画面就自己往外涌。

岑渺慢慢把被zi往上拉了拉，拉到xia巴，然后拉到鼻zi，最后整个人缩jin被zi里，只louchu一双yan睛。

严格来说，他们没有到最后一步。

她终于想起来腰间的手印是怎么来的了。

每一次沈无聿快要越过那条线的时候，都会yan眶猩红，手指猛地收紧，死死地掐在她腰侧，然后退chu，不再迷恋红线。

一次又一次。

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dao，淤青叠着淤青，印成了现在这副触目惊心的样zi。

但除此之外，什么姿势都试过了，什么地方都亲遍了，能zuo的全zuo了，能留的全留了。

到后半夜她已经彻底记不清顺序了，只记得他的手反复地找她的手，十指扣jin来，扣得很紧，像怕她跑掉。

沈无聿大概觉得她躲得够久了，伸手把被zi边缘掀开一条feng，低tou凑过来，唇将将要碰上她的唇时——

“等一xia。”

岑渺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脸。

“昨晚你那张嘴去过哪些地方，你自己心里有数。”

沈无聿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扫过她的脸，带着一dian认栽的意味，然后起shen走到案边，拿起茶盏漱kou。

“别又喝错了，这次我可不认！”岑渺喊dao。

沈无聿的手顿了一xia，低tou看了一yan手里的茶盏。

是昨晚的那只，被发现了。

他放xia，换了一只干净的，倒了清shui，背对着她漱了kou。

岑渺裹着被zi看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是过去的一晚里，自己赢得最漂亮的一个回合。

沈无聿漱完kou走回来，在榻沿坐xia，垂眸看着被zi里只louchu一双yan睛的人。

“还有哪里不满意？”

岑渺想了想，从被zi里伸chu一只手，晃了晃。

“手酸。”

沈无聿把她的手接过来，掌心朝上放在膝tou，拇指an住掌gen的肌肉，慢慢rou开。

岑渺嘶了一声，五gen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怎么酸的？”他明知故问。

岑渺偏过tou不看他，她的理智不允许她抱怨一些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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