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将今天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是周恒希望表达的那说辞，越听张辅龄的眉越是蹙。

“易安你可发现什么？”

周易安此时已经将两个尸的衣衫全除去，张生之前怕影响判断，并没有仔细检查，只是查看了手掌还有腔，别的没敢动，这会儿都除去还是看到一些不同。

“大人请看，这二人年纪在三十至三十五岁之间，他们上多有伤痕，这些伤痕不是一次造成的，最的甚至是二十年前的旧伤，即便是战场上的老将军，上的伤痕也达不到如此密集，因此份不言而喻。

另外这二人，都低于寻常男，脸圆，没有过多棱角，单肤比寻常男白皙细腻，四肢较短，薄鼻梁塌陷，从容貌上来说，这二人并非北方人，而是川南人。

牙齿中夹杂的毒药，我提取了一些，闻着味就可以判断，这是箭毒木又称见血封，只要一滴，别说是人，就是都可以瞬间心脏麻痹倒地而亡。

再者这箭毒木，在江以北几乎见不到，多产于云贵两地，当然川南也有，这个药我在师叔的实验室见到过，这箭毒木的却可以治疗痢疾，还是极为有效的一药。”

张辅龄微微垂，周易安的查验太关键了，既然是毒发亡，开膛破肚的意义不大。

但这两个人的特征竟然带来这么对信息，让张辅龄也颇为意外，抓掌中的折，看向张怀远他们。

“尸暂时就放在这里，我现在就，此事必须抓禀报陛。”

张怀远自然没意见，到了这里一切都要听张辅龄安排，能的也只有他。

“听从张大人安排！”

张辅龄没停顿，直接，此时天已经完全黑来，门等了很久，方纪忠来了。

张辅龄一看，怔了一，随即二人赶走到一侧。

方纪忠压低声音说：

“陛傍晚十分不适，叫了刘院使过来诊治，随后服了药直接睡了，不知张大人可是有什么要事。”

方纪忠着刘仁礼的折，稍微顿了一，将其递给方纪忠，随后将整件事，还有查验尸的结果，都说了一遍，方纪忠眯起。

“陛服用的药，有眠的成分，现在即便去叫，也是叫不醒的，刘院使临走的时候特意代，如若明日清晨陛没醒过来，就暂且免了早朝一天，陛已经同意。”

张辅龄一怔，从他为官开始，老皇帝没有一天不上朝的，看来这次病得很重，想到这个张辅龄脸上尽是担心。

“陛的……”

方纪忠叹息一声，“陛年纪大了，自然是有问题，这事儿还要瞒着不是，至于你说的这事儿，要不尸首咱家先让人送到厂卫，至于通州那里，我先派人去保护一，刚刚失利，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张辅龄，只有这个办法，确实不能再叫老皇帝了，如若因为这个事儿一病不起，那朝堂上真的要了。

“也好，只能这么，不过派去通州的人，要是方公公的心腹，如若通州有事儿，你我一样脱不了系。”

方纪忠叹息一声，白发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