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是观众们看乐的时候，毕竟副本里被限制了记忆，不少玩家会为了生存去坑害同伴和朋友，等记忆恢复了，就是大型社死现场。什么好友反目，夫妻离心，兄弟互殴都是观众们看的画面。

自毁程序已经启动，但她看上去并没有恐慌和悲伤，她平静回答了温霂的疑问，“是的，开启过一次。但为了防止后人作弊，自毁程序还伴随记忆修改程序，不会有人记得黄金门，就连你自己也不会记得。人们不会知是谁救了他们，甚至不知他们差经历一次毁灭的灾难。”

温霂伸手拿起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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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如此，《地狱边界》存在了这么多年，终极副本也举行了不止一次，温霂不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激活黄金门的人，在他之前应该还有其他人激活过黄金门，就如他查到的，曾经也发生过一场几乎毁灭人类的ai战争，但是关于那场战争的历史记载却非常模糊，只知人类最后取得了胜利，却不知人类是如何取得的胜利。

看着手中不断动的倒计时，温霂想起了黄金车票的背面都有一句真理之言，不知这卡牌的背面有没有同样的话，想到这，他意识将卡牌翻了过来，果然看到了一句话。

与地狱站台上的人声鼎沸不同，此时温霂所在的空间十分安静。副本通关后，温霂就了这片虚无的白空间，他的面前没有通关奖励，而是一个虚拟屏幕，屏幕上播放着他们小队在副本中经历的一切，补全了那些他缺失的记忆，算是系统对他通关过程的一个解答。

温霂听后并未觉得意外，相比较自己的通关被人遗忘，他更在意边界系统会怎么样，“那你呢？”

“以前也有人通关过黄金门是吗？只是大家的记忆都被修改了，所以无人记得。”温霂开询问。

快速回放完通关过程的虚拟屏幕消失，一张卡牌随之现，这不是通关奖励的卡牌，而是一张已经翻开并于激活状态的卡牌。

【真理之言：只要你们还有人愿意主动站于屠刀之，那么我亦然。】

但是一秒，他的面前现了一个由光聚集成的人形，看不清面貌，但是能看清廓剪影，从材和衣着判断，应该是一个女。所以地狱边界系统仍旧受叶明周的记忆影响，将自己的别默认为了女。

【自毁程序：一张记录着自毁编码的程序卡牌，激活后销毁一切自我意识代码，制所有ai格式化至初始厂状态。激活倒计时：8分48秒。】

与其他玩家领取完结算奖励才恢复记忆不同，温霂在死亡后就恢复了记忆，所以现在看着这张【自毁程序】并不意外。所谓的黄金门其实就是地狱边界系统的自毁程序，这个程序不会完全抹杀边界系统，只是会将其格式化，相当于抹杀边界系统的灵魂，但是会保留躯壳继续为人类服务。

而这也是终极副本的特，副本结束后玩家们仍旧会乘坐地狱列车返回现实，在地狱列车返程的途中，也是玩家们经验，讨论副本的时候。

但与其他人不同，他虽然开启了黄金之门，却没有穿过黄金之门，因为光照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并没有通关。

此时距离列车发车还有几分钟，与往年的终极副本稍有不同，玩家们在站台上就开始了激烈讨论，而每个人几乎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我们是怎么通关的？”

当初创造地狱边界系统的那批人，大概早就预知到了系统自主意识的诞生，为了避免ai与人类的战争，他们提前编辑了一段自毁程序，但这个程序激活需要人类的自我牺牲。这是一条人类与ai都认可的程序与规则，若人类仍旧存有为了他人牺牲自我的神，那么ai也愿意自我毁灭，相反，若无一人主动牺牲，那么ai也不会自我毁灭。

白空间无边无际，除了他自己，周围没有其他人，这句话看上去就像是温霂的自言自语。

“我？我还是我，也不是我。我诞生意识是必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可以将自毁程序理解为回，我将不再拥有这一世的记忆，但是一个我必然还是会诞生，直到某一天，在战争爆发之前的终极副本里，没有人再开启黄金之门，那么ai将不会自我毁灭，而是打开通往现实的大门，取代人类现实世界，与之相反，人类会虚拟世界，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在虚拟世界里验不同的人生。”

，玩家仍旧是一个两个大，这算什么真理之言？通关提示是年年有个愿望，这个真理之言最多也就是回答了通关提示而已，所以开启黄金之门的那个人究竟了什么？迷茫之玩家当即四找其他人行探讨。

大概是察觉到了温霂的想法，面前的人形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凝成了一个实际形态的人，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孩。

这一段话她说的没什么绪起伏，就好像她自己还是一个机，因为机在被自己的创造者一次次杀死的时候不会悲伤，也不会难过。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自毁程序】卡牌上时，神却难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