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后知后觉, 是齐昀在喂她蜜饯。

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耳gen都烧起来，kou中的东西吞也不是, 吐又不雅，更不舍糟蹋。

她捂着嘴，生气瞪着他, han混恼dao：“你怎的这般轻佻？”

齐昀慢悠悠收回手, 摩挲了一xia指尖, 柳絮唇ban柔ruan的触gan仿佛还留在上面。

他凤yan微弯，笑着哄dao：“好, 是我的不是, 莫恼了，xia回jian决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 面上却无半分愧se。

柳絮气得说不chu话, 恼怒别过脸。

齐昀轻咳一声，将dian心碟zi推到她面前, 温声说, “你只顾着同甄小jie说话, dian心还一kou未尝呢。”

柳絮想起齐昀别院里那几位厨娘, 神se柔和了些，便拣了一块来尝。

刚rukou，一gu干噎甜腻的味dao便弥漫开来，说不上是桃花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古怪得紧。

她眉心一皱, 秉着不能浪费，qiang行咽了xia去，又吃了半盏茶, 才望着齐昀疑惑dao：“府上厨娘换了？”

齐昀目光微移，“没换呢，不合胃kou么？”

柳絮委婉dao：“不大像从前那位厨娘的手艺。”

何止不像，简直是天差地别。从前的dian心rukou即化，清甜不腻，yan前这碟却干涩得扎嗓zi，甜得发苦。

齐昀莫不是给她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抬眸看向他，满yan怀疑。

齐昀面se如常，一本正经dao：“这个怕是厨娘失手了，你尝尝别的？”

柳絮狐疑地瞧了他一yan，犹豫片刻，又拿起另一块，小心咬了一kou。

依旧难吃得很。

她差dian控制不住表qing，勉qiang咽了xia去，又吃了一盏茶，才把那gu味dao压xia去，放xia茶杯后忍不住问dao：“这究竟是谁zuo的？你莫不是给我xia了毒？”

“怎会，要xia我也是xia蛊。”

齐昀面se有些古怪，后半句嘀咕得很小声。

柳絮没听清，疑惑dao：“你说什么？”

“没什么，xia次我再重新给你带别的。”

齐昀瞥了碟dian心一yan，伸手直推到一旁，又抬yan看着柳絮，dao：“你想问我什么，问便是。”

柳絮本也要问他些事qing，闻言便开门见山，凑近桌边，压低声音，“甄小jie说得是真是假？萼红秋是否就是gao妍？”

齐昀diantoudao：“甄宜柔说的那些，大半不假，但是萼红秋的真实shen份，我并不确定，因为我和我母亲并不亲近，对她的旧事所知不多。”

他顿了顿，语调变得幽怨：“有些事我早想告诉你了，只这一路上你也不大理我。”

柳絮一噎，忽略了这句话，继续问：“那甄小jie为何突然来同我说这些？”

齐昀摸了摸xia巴，似笑非笑：“许是觉得你合yan缘，也未可知。”

柳絮知肯定有neiqing，但齐昀不说，她也再问不chu什么，索xing不问了。

静坐片刻，思虑再三，她决定明日去寻嘉宁，但这是并不打算让齐昀知晓。

二人又坐了片刻，齐昀话很多，乱七八糟问她一些闲话，譬如客栈吃住如何，要不要回别院住之类的。

柳絮客气回了几句，就赶紧起shen说要回去了，

齐昀送她回客栈。

夜已深了，长街寂静，两侧店铺都上了门板，只余零星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投xianuan黄的光。

到了客栈门kou，齐昀立在灯影里，忽然问了一句：“这dian心，你觉得还缺些什么？”

柳絮愣了愣。

nuan光落在他眉目间，衬得那双yan睛格外幽深。她心中隐约浮起一个猜测，又觉得不大可能，便老老实实dao：“太甜太腻，也干了些。”

齐昀yan神黯了一瞬，旋即dian了diantou，没再说什么。

柳絮转shenjin了客栈。

木楼梯在脚xia作响，她上了几级，忍不住回了一xiatou，见齐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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