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

“既然你不要我，”她的声音很轻，落在耳边如一惊雷：“那就让你在神的女人之前，先一次我的女人。”

阿香把她转过来，推着往后退，一直退到米袋堆旁。她从背后扣住她的腰，一只手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顺着肩往，指尖攀上修女服领最端的那颗扣。

她的嘴贴着咏音修女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修女。”

“第一次在经堂看见你穿这袍，扣扣到最上面，我就想这么了。”

指尖一扯，第一颗扣“嘣”地弹开，落在米袋上，发极轻的声响。

修女服的领敞开来，里面素的中衣。阿香的嘴贴着那片来的肤，一路往。中衣的盘扣被她一颗一颗咬开，布料顺着肩去，落在臂弯里。

咏音修女想往后退，却被牢牢压住，想抬手比划，手腕刚抬起来，就被在了米袋上。

阿香轻咬着她的耳垂，破碎的笑着：“你现在在想什么？想你的主？”

她停了动作，一把将人拉起来。

咏音修女踉跄了一，赤着的脚踩在散落的面粉上，留浅浅的印。阿香从背后抵着她，一只手着她的，迫使她抬脸，正对着货架旁那面斑驳的旧镜。

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粉粉尘，朦朦胧胧映两人迭的影。

“你看看镜里的自己。”阿香俯在她耳边，声音很轻，但字字珠玑。

咏音修女睁开。

镜里的人，肚兜系带松松垮垮，里风光若隐若现。脸上全是泪痕，尾红得像要渗血来。

那不是端庄肃穆的修女，是活生生的、会哭会痛的女人。

阿香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慢慢往，每一寸，镜里的就微微颤抖一。她在镜里与女人对视，神有疯狠，也有疼。

“你祷告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是这个样吗？”

她的指尖继续往，镜里的人跟着节奏发抖。泪无声地往掉，咏音修女张着嘴，发不完整的声音，只有零散破碎的气音，从间漏来。

阿香贴在她耳边，柔声说：“你天天把他挂在嘴边，握在手里，放在经台上。可他为什么不来看你？为什么不说话？”

动作越，声音越柔：“因为他不在这里。他是看不见的，而我是真的。”

咏音修女的拱了起来，脖颈拼命后仰，修女帽早就落，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狠狠咬住阿香的肩膀，所有说不的话、压了八年的疼与，全都倾泻在这个动作里。

女人在她怀里不停地收、收，直到最后一刻，彻底绽开。

她在阿香怀里，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搐。嘴被自己咬得发白，脖颈上旧痕迭着新印，睛半阖着，神涣散得找不到焦。

阿香从背后抱着她，嘴吻在她后颈汗的肤上，能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