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我演技不行，第二个，虽然契约约束不了她，但她了绪。”

“张大状的意思，两个方案凑一块儿用，正好互补。”苏念安冲张眨眨：“换人。你去演阿香的恋人。你气质稳，看着像真的。”

张托了托镜：“我演技一般。”

“别谦虚啊儿！”阿香睛都亮了：“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谭巧音也知，当年我们还一起……”

话说到一半，两人都顿了顿。张低整理文件，耳尖微微发红。

苏念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恍然挑眉：“哟，那更合适了。就这么定了。”

阿香把手搭在张肩上，语气认真：“我的幸福就靠你了，儿。”

张无奈地。苏念安一拍大：“可以啊张大状，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那要演到什么程度？”阿香又踱了两步。

“不用夸张。正常亲近就行，神、距离最重要。”苏念安掰着指说，“越自然越气人。”

“端庄，平静，到为止。”张端起茶杯抿了一，“我们就看看，她那层平静的壳底，到底藏着什么。”

这日暴雨，教堂里人不多。阿香和张并肩坐在离侧门不远的椅上，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格外显。张穿了件素旗袍，发挽起一个低髻，银边镜衬得整个人清冷又矜贵。

风琴声响起，所有人低祷告。张侧过，目光在阿香脸上停了几秒，才轻轻移开。神不是苏念安那浮夸的，是安静的、克制的，但着独有的默契。

阿香低着假装祷告，过半晌偏过偷偷看她，嘴角翘起来就没压去。

牧师在台上讲经，说到人受难，张从袋里掏手帕，发丝垂落在颊边。阿香见状，伸手轻轻替她拢到耳后，指尖过她的耳廓，动作自然又轻柔。

从后排望过去，两人挨得极近，像在低声说亲密的悄悄话。

她们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直到一个修女走过来，轻轻咳了一声：“两位教友，请保持安静。”

“抱歉。”阿香微微欠，语气坦然，“我的恋人听经有些动，我安抚一。”

话音刚落，两人的肩膀同时被轻轻拍了一。

阿香和张同时回。

咏音修女背着光站在她们后。修女服依然端庄规整，手里攥着那串玫瑰念珠，得咯吱响。

她微微抬着，浑裹着一层冷气，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

她一张折好的纸条放在椅上。纸条上是工整的小楷：愿主保佑你们。两位很般。

张低看着纸条，再抬看向咏音修女，目光平静又锐利。咏音修女朝她们微微颔首，转过，脚步平稳地往侧门走了。

阿香在她转的瞬间，看到她指甲攥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