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还不能让我松快一会儿？”

&ot;……你磨蹭什么呢。&ot;

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

“逗你的。”

&ot;磨蹭？&ot;

沉清和的呼顿了一拍。她偏过想躲，幅度却小得可怜。抬起来一，反而把更多的脖颈暴来。谢云的嘴就贴着那条脆弱的弧线往上走。耳垂底，颌骨边缘，每一都只停一瞬，却留一小片濡的温。指腹贴上她的颌线，不轻不重，顺着那弧度到尖。然后收拢，扣住。

谢云靠近一些。

“记得。”

&ot;……好端坐着非把人薅起来，没病吧你。&ot;声音有哑，气息还没匀。她拿膝盖了一谢云的腰。&ot;笔都摔了，明天拿什么写帖。&ot;

沉清和肩膀僵了一，侧过脸去看她。

“好。”

沉清和瞪她。

“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

“真的？”

谢云笑了。

扣着的手松开了。沉清和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去了哪儿，腰侧忽然被扣住了。掌心贴上来的时候带着凉，隔着薄薄的中衣，五指收拢，稳稳地箍住她的腰。然后往上一带。力来得很突然。沉清和整个人被从椅上提起来了。椅在地上刮了一声响，嗡地一。她的重心完全落空，手比脑快，本能地攥住了谢云的衣襟。

“那如果我非要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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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和的声音闷闷的，从咙里挤来。她没睁，也没躲，但微微往前送了一。谢云察觉到了，她笑了一声，气息全在沉清和的上，得人想缩。但鼻尖还是只蹭着，不不慢。

沉清和看着她。

沉清和这才放松来。谢云看着她，忽然问：

声音比预想中了半截，带着没遮住的慌。话她自己都愣了一，耳又了几分。落在书案上。桌面，木凉，隔着单薄的中衣底透上来，激得她大肌绷了一。腰后面什么东西倒了，听声音是笔架。几支笔骨碌碌去，有一支从桌沿掉去，磕在地砖上弹了两弹。摊开的宣纸被她坐皱了一片，边角卷起来蹭着她的手背。沉清和低看了一散落的笔和被自己坐皱的宣纸。

谢云没应声，鼻尖蹭了蹭她肩的布料，呼的气透过薄薄的衣衫，在肤上。沉清和刚要再说什么，脖侧面忽然一阵温。谢云的嘴贴上来了，一挪，带着呼的度和一若有若无的意。从肩侧移到了颈窝。那片肤薄，贴上去的时候能觉到底细微的脉搏动。住了一小片肤，又慢慢松开。

谢云没坐。她往沉清和那边歪了歪，脑袋径直搁在了她肩窝上，整个人的重量懒洋洋地压过来一。发丝扫过沉清和的脖颈，带着外面夜风残余的凉意。

&ot;谢云，你多大了，还撒呢？&ot;

“在外面已经够正经了。”

“你……”

&ot;……看什么看。&ot;

&ot;你什么！&ot;

沉清和的脸有红。声音发，尾音有飘。明明想瞪回去，神却定不住，像是被那双笑的睛到了一样，忍不住往旁边闪。谢云凑过来了。距离一缩短，沉清和能觉到对方呼的气息拂在自己上，温的，带着一茶汤残余的清香。沉清和的睫颤了颤。她意识屏住呼，睛半阖，视线落在谢云的上--没有贴上来。

“你最好记得。”

沉清和眉心拧一个浅浅的褶。

沉清和的脸被扳过来了，两张脸之间隔了不到一寸。谢云的睛里还带着那温的笑意，像是餍足的小狐狸，慢悠悠地看她。

&ot;……少贫，坐吧。站在那儿杵着，像债的。&ot;

“真的。”

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