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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哥，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天天熬夜，还不是这么？”

同样的话已经说了好几次，但从洛杉矶回来之后，顾寒声比以前还固执，无论他几班都一定要来接他。

回程的飞机上，赵屿看着手机里留的圣诞节合照，心中忽然生些愧疚来，他好像没有给孟启足够的关心，才让这个十五岁的孩被迫成熟。

“最重要的是别熬夜，不然会不。”

顾寒声夹起一个卷，正要，忽然看见上面用芝麻了一只小猫脸，再往底翻了翻，每个卷上都有一个不同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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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表，顾寒声说：“我会帮他搞定大学申请，不用担心。”

屿和他一起往停车场走去：“说真的，不用每天都来接我，我这几天都去你那儿住。”

“知啦，哥，我哪好意思牵人家的手啊。”孟启红着耳朵说。

“那是因为我运动。”

他以为赵屿睡着了没有听到，其实并非如此。只不过他背地里悄悄说的话，赵屿不想当面拆穿。

一回国，赵屿又忙得不可开，锦筵是全年开业，他平时可以跟曹旭休，但节假日基本都休息不了。

“这是新品的特？”顾寒声戳了小猫，嘴戳歪了看起来气鼓鼓的。

声凝视着他，直到听见他的呼变得均匀才敢轻声说：“我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早。”

况且每个月都要研发新菜，赵屿为了一柿卷还专门跑了不同的柿果园，才选到甜度适中、顺的心柿。

赵屿将好卷放盒里，撒上一黄豆粉，又把好的雪梨汤装瓶，门刚好给顾寒声手。

“你没尝过吗？”赵屿从锅里夹起滋啦冒油卷，笑不笑：“来啊，青青，张嘴，哥喂你。”

“怎么不在店里等？”赵屿一边锁门一边问：“冒好了吗？”

明确的心（完）

直到赶飞机要来不及了，赵屿才终于跟他们别，和顾寒声往里走。

“知就好。还有，你想申请的那所大学很看重社会实践，多去参加活动。”

“我刚到你就来了。”顾寒声说：“冒已经好了。”

跟赵屿不同，孟启是二代移民，他在加州生大，也想留在这里继续生活。这个曾经为赵屿打开餐厅门，差被台风走的小土豆，在母亲去世后同样大了很多，变得更加有主见。

“是啊。”赵屿说：“卖的就这样。”

卷外焦里，夹着一层柿酥，里面则是一整条海虾，因为在装盒前用黄豆粉过一次油，所以不腻，闻着也有柿的甜味。

“屿哥我错了，我错了。”胖连连后退：“不打扰您谈恋，我这就走。”

在赵屿心中分量最重的人就是孟启，亲弟弟都认证关系了，顾寒声哪有不应的理，当一回大嫂倒也没什么不好。

窗帘之外，冬日的光洒满海面。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还会去波士顿的那片沙滩，只不过这次赵屿会买芒果冰沙，而顾寒声不会等化了才吃一。

赵屿说：“小启，去旅游注意安全，还有啊，虽然人家女孩比你大一岁，但除了牵手以外什么都不许，听见没？”

顾寒声说：“他昨天都叫我大嫂了，还用说谢谢吗？”

“谢谢。”

但无论他有多忙，连顾寒声的消息都没时间回，餐厅打烊后总是能看见那个男人等在门。

孟启和喜的女孩约好要一起旅游，虽然养父母早已叮嘱了很多，但赵屿还是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哦。”顾寒声顿了顿，忽然说：“昨天秘书打包带给我的怎么没有？”

赵屿发笑：“孟启有时候是呆的，你不应他不得了？”

被当场拆穿的赵屿坐立难安地挪了，目不斜视地看着车前方，耳朵泛起可疑的薄红。

圣诞节过完，赵屿和顾寒声要回国时，科斯特先生陪孟启一起送他们到机场。

赵屿开车，让他坐在副驾吃宵夜。这两天赵屿的驾驶技术愈发娴熟，从锦筵到顾寒声家的路也已经熟记于心。

迟来的真相不会左右赵屿的心，世界上总是有些差错，但他受得到顾寒声的，不在错过的时间里，而是在此时此刻。

“赵厨，又在给男朋友宵夜啊？”胖调侃：“新菜也给我尝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