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屿忍不住笑了笑，又问：“你圣诞节有时间吗？我弟弟放假，我准备去洛杉矶一趟。”

“为什么？”

顾寒声抬了：“现在才开始传吗？那我也太失败了。”

“你呢？”

赵屿没有言，晚餐结束后跟庞泽代了几句就和顾寒声离开。

江景里的观光游船亮着灯，在安静中平添一丝闹。

赵屿说：“这好了，店里该传我八卦了。”

这时候突然东窗事发，他现在已经被赵屿拒之门外好多天了，连机票也没买他的。

圣诞节前夕，联航ua199沿太平洋北弧向洛杉矶飞去，日落后的天空呈现一清透的蓝黑，从窗向外望去，看不见黑夜的大海。

的颜，桌布则换成丝绒酒红。

“你早说要包场，刚才我就亲手给你。”

“孟启？”

赵屿走上前：“顾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

他话音刚落，顾寒声竟拿了另一只药膏，随即拉过一旁的凳坐在他边，抬起他的手给他药。

完药，顾寒声还是没放手，低看向他的手腕，从手腕摸到手心，最后扣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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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就不该让房聿洺去接近周岚，不知那小是怎么死缠烂打的，竟然真的让周岚喜上了他。结果被发现房聿洺是他表弟，事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是我错了，对不起。”顾寒声倾扭看着他。

闻言，赵屿反而上罩，开始酝酿睡意。

“今晚都被你包场了，吃完了我就能走。”

门时顾寒声拿着外给他穿，又非要帮他系大衣扣。赵屿看着窗边闪过的几个人影，心自己怕是要被八卦个够了。

顾寒声转过来看向他。曹旭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审一直在线，无论菜还是选衣服都很有品味，墨蓝的厨师服衬得赵屿很白，单排扣是铜镂空鸟，围裙收腰的分寸刚刚好。

赵屿有搞不懂顾寒声的绪，忽然失落，又毫无缘由地来了神，跟上班上疯了似的。

“嗯。”

顾寒声坐回原位，赵屿追问：“你没事吧？要不然今天早回家休息？”

“手伤药了吗？”

顾寒声穿过走廊，与一名乘客涉后换到了想要的位置。

“付了包场的钱，不算冒昧吧？”

当某些东西的先后顺序在他心中改变，他总是忍不住想，哪怕再痛，赵屿还是会忍着不说，继续逞。那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休息。

他更希望赵屿直接说“圣诞节陪我去洛杉矶”，而不是自己决定了怎么过圣诞节，才来问他有没有时间，仿佛他不能陪着去也无所谓。

“晚上还没来得及。”

除了很久之前，在赵屿要跟他决裂的时候说了一句不该喜他，此后再也没有从赵屿中听见关于喜他的话。

“在想什么？菜都要凉了。”赵屿说。

从商务舱换到豪华经济舱，顾寒声还真不嫌挤，赵屿心想，自己就该买普通经济舱算了，不信他还愿意挤过来，不见心不烦。

顾寒声回过神来，正要松手，却惊觉赵屿其实也握着他的手，只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也许连赵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却让他躁动的心忽然平静。

……

一个月后。

赵屿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但并没回，而是冷着脸看向窗外。

“有时间。”

药伤发时，赵屿才反应过来，顾寒声的主要目的其实不是吃饭。

餐厅里非常静谧，赵屿从后厨一来，就看见落地窗边坐着的那个客人。

越渴望，越不敢要，越患得患失。

顾寒声原本只是想让周岚离赵屿远，没想过会闹成这样。

顾寒声的目光缓缓上移到他脸上，说：“想请你吃饭。”

他不想当一个对赵屿来说无所谓的人，可那被需要的独一无二的觉总是时有时无，仿佛赵屿的也是虚无缥缈的。

“不要你。”

以前只是想要赵屿在边，后来想要看他对自己笑，再后来又想得到更明确的。贪总是无穷无尽，永远都填不满。

服务员端着盘过来，惊讶地看了赵屿一，又看了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放盘便闪离开。

“在我店里请我吃饭？”赵屿拉开椅坐。

顾寒声只好不再说话，为自己造的孽扶额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