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企划bu才刚开始一天的忙碌，贺锦书正低tou整理资料，忽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在办公桌旁停xia。她抬tou，发现是顾清岑。

顾清岑目光淡然，却不容拒绝地开kou：「跟我来一xia。」

同事们投来好奇的视线，贺锦书心里一紧，只能乖乖跟着走到茶shui间。

茶shui间安静无人，只有reshui壶冒chu的蒸气缓缓升起。顾清岑难得开门见山，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关注：「昨天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贺锦书心tiao猛地加快，手里还xia意识攥着文件夹。她勉qiang笑了笑，嘴上仍掩饰：「没有啊，就是工作上有dian累。」

顾清岑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没有拆穿，而是淡淡daochu真相：「昨天和我一起吃饭的人，是我的学妹，也是合作案的律师。」

贺锦书愣住，yan底闪过慌乱与放松交织的神qing。那一瞬间，她明明想说什么，却只好尷尬地笑着：「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话到一半就收住。

顾清岑看着她的反应，心kou微微一动，语气比平常更柔和：「你以为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追问，让贺锦书呼xi一滞。她慌忙低tou，转移话题：「没什么啦……只是觉得顾主guan的朋友，gan觉很厉害啊。」

顾清岑唇角若有似无地弯起，神qing中少见地浮chu柔和：「不及你。」

贺锦书怔住，脸颊瞬间泛红，心tiao失控般地加快。短暂的沉默里，只有两人的呼xi声交错，气氛曖昧得近乎凝固。

她慌慌张张想找话题，却什么也说不chukou。反而是顾清岑率先移开视线，淡淡dao：「回去工作吧。」语气却不若往日那般冷ying。

当晚，贺锦书回到家，摊开笔记本，却迟迟无法jinru正题。脑海里反覆回放白天茶shui间的画面。最终，她在页角写xia几个字——「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笔划颤抖，却带着一种放xia心tou石tou后的轻松。可就在这份轻松之xia，她更加确定——自己是真的在乎顾清岑。

另一边，顾清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手中摊开着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jin去。字句在yan前模糊，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贺锦书慌乱、微红的神qing。她闔上书本，靠在椅背上，心kou隐隐浮起一gu陌生的悸动。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把贺锦书视为单纯的xia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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