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习惯回家先洗澡，即便是在蒋未之这里，他也是要洗完换上家居服之后才能安心zuo别的。这时候若说没洗，可能xia一刻就要当着蒋未之的面jin淋浴间了。但若说洗过了，话里好像就藏了dian别的意思。

他知dao蒋未之故意这么问的，因为他tou发还没完全干，shen上也有蒋未之常用的沐浴lou味dao。他不信蒋未之看不chu来，还非要多嘴问一句，摆明了就是想逗他。

于是他理直气不壮地说：“我不洗。”

“好，那就不洗。”蒋未之说完，抬手圈住了他后脑勺。

被吻住的时候，宋其真脑zi还是懵的。

他明显不会换气，唇角很快被yun得发红，she尖被蒋未之qiang势地压着、勾着，缠得密密实实。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被亲吻还是在被掠夺，只觉得氧气越来越少，xiong腔里的心tiao快得不讲dao理。

他想推他，但蒋未之左臂箍着他的腰，纹丝不动。两个人一坐一站，呼xi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越来越重。

宋其真被吻得yan尾泛红，脑zi彻底糊涂了。他清楚地gan觉到蒋未之贴着他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硌着，隔着浴袍都那么tang、那么沉，吓得他连呼xi都顿了一拍。整个人被对方的气息和力dao裹挟着，像一只被an在案板上的鸟。

蒋未之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从腰间huaxia去，指腹带着薄茧，从家居服xia摆cajin宋其真腰侧，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向xia探去。

她行歌

甜一章

老男人调qing谁能扛得住

永远忘掉它

随着那只手继续往xia探，有gen弦在一瞬间绷紧。

宋其真猛地一僵，彻底清醒过来。

他想喊停，可声音堵在hou咙里，chu不来。蒋未之的吻太密、太沉，他连chuan息的间隙都没有，更说不chu一个完整的字。他手指紧紧攥着蒋未之的浴袍，人却一寸都退不开——不是因为蒋未之箍得紧，而是他的shenti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动弹不得。

脑zi里无法遏制地想起那间地xia室里的一切。chao湿冰冷的地面，捆缚住手脚的绳zi，被剥夺视觉之后的触gan，还有，他大概这辈zi也不会忘记shenti被撕裂的剧痛。

那段他以为已经藏好的记忆，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黑暗、窒息、被活生生劈开的疼，以及怎么喊都喊不chu声的绝望，像chaoshui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淹过他的脚踝、膝盖、xiongkou，一直漫到嗓ziyan。

他开始发抖。嘴唇在颤，睫mao在颤，连被他攥着的衣角都在簌簌作响。

“其真……”

“其真！”

有人在叫他。

蒋未之不知何时已经停xia，捧着他的脸，急切地唤他的名字。

“二哥？”宋其真视线散乱地落在蒋未之脸上，像是不确定一样地叫了一声。

“是我。”蒋未之沉声dao，“我在，没事。”

两个人之间拉chu几寸距离。宋其真低着tou，不敢看蒋未之，睫mao上挂着一dianshui光，脸se白得像纸。他咬着xia唇，呼xi急促凌乱，整个人像从shui里捞chu来一样，无法冷静xia来。

蒋未之没问他怎么了，只是伸chu手，指腹落在宋其真yan角，轻轻蹭了一xia，ca去那dian没落xia来的湿意。

“没事了。”蒋未之又说。他声音低哑，气息还没完全平复，有难以觉察的痛和悔意压在嗓间。

宋其真攥着蒋未之的衣角不放，像溺shui的人抓住最后一gen浮木。他不想扫兴，但他没有办法。

蒋未之看着他，hou结gun动了一xia。然后重新将人拉jin怀里，没有吻他，只是把他的touan在自己肩窝，手掌覆在他后脑勺上，一xia一xia、慢慢地抚着。

“不急。”蒋未之的声音从touding传xia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宋其真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没有说话。

他的shenti还在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蒋未之的ti温透过浴袍传过来，一diandian渗jin他的pi肤，像某种无声的安抚。

蒋未之的手臂一直圈着他，没有松开，也没有再jin一步。

过了很久，宋其真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窝里传来：“二哥。”

“嗯。”

“对不起。”

蒋未之的手停在他后脑勺上，滞了片刻，然后断掉的声音才接续上：“不是你的错，不要说对不起。”

“其真，你很好，没有人比你更好。”蒋未之将他搂紧了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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