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吗？”梁渡远暗示。

不会推开你了。”

梁渡远这才暂停对程然的惩罚，屏息凝神，静等那两柔覆盖上来，而后，他夺得主导权，不断加那个吻。

被秦妍得知以后，要说在关系上倒没什么变化，但相上更加谨慎了。

“”程然一被问住了。

梁渡远尾音上扬：“嗯？”

那副油画，是当初兄弟俩在江边散步，聊到未来对象的话题，程然告诉梁渡远自己的取向，并且说喜年者、格要温和、会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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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这件事，梁渡远想起什么说：“我还没问你，你不准我们你的画室，说会影响你创作，结果那些画就是你的创作？”

梁渡远这才代说是汤文乐送给他的。

忙完以后，程然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清闲了不少，天天在梁渡远的房睡到中午醒，午餐也有人送上门，他就空看看书，回回梁渡远的信息。

说着，程然拿起手机就要找汤文乐算账。

程然一直忙着绘画，历经两个多月，在天气转，逐渐迎来天的时候，程然的画终于画好了，就等着拍卖会提上日程。

梁渡远气笑了说：“那你看得不少啊？”

梁渡远疾手快抓住程然的手，拉人到自己面前说：“你把画全都烧掉了，还不允许我留一张纪念吗？”

从来没过梁渡远书房的程然，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书房的墙上还挂着一张自己以前画过的梁渡远的油画像。

“哎。”程然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

当晚，程然质问梁渡远，那幅画的买主是不是他。

梁渡远问：“那些姿势呢？从哪儿学的？”

秦妍无奈地嗔了程然说：“还站在那儿嘛，赶洗漱吃早饭吧。”

程然低着小声说：“你又不肯我的模特，我只能找别人了咯”

彼时两人额抵着额，说话间气息缠缠绵绵。程然没忍住笑声，在梁渡远的嘴上蜻蜓一吻，故意问：“这样可以了吧？”

第二天一早，从梁渡远的房间来，程然又不小心撞上了秦妍，这回比上次还要尴尬，程然退两难顿时尴尬杵在门。

程然有意往梁渡远的上靠，梁渡远又何尝听不懂他的话中话，所以后半程梁渡远都没有说话，神恍惚、若有所思，等他独自走了一大段路，才意识到程然没跟上来，于是颓然向后一瞥，留耐人寻味廓分明的侧脸。

吃不到饼，还不准人画饼充饥吗？得不到满足，心理上能稍微得到满足也是好的。

以前还会背着秦妍偷偷抱抱，或者亲两，现在程然都不好意思这些了，不敢在家里来。

程然震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背着我有这易了？”

谁叫梁渡远没法及时认清自己的，错过就是错过了。

程然嘀咕说：“谁叫你不珍惜。”

看到梁渡远的笑，程然顿不妙，起就要跑，被梁渡远臂一伸揪住衣领给抓了回来，梁渡远倒是不恼怒，慢悠悠问：“答应我的画呢？”

“现在正事画完了，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梁渡远不说话，挠程然的，程然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笑着求饶喊哥哥，哥哥，我错了，我知了

在梁渡远的问，程然只得磕磕绊绊代，其实本科时期就开始了，但那个时候没有专属画室，也不敢被梁渡远发现，只得偷偷摸摸画几张，畅想一，画完就立刻毁尸灭迹。

于是两人就转换阵地，去梁渡远那儿住，秦妍自然明白他们小侣需要空间，从来没有过问，随他们去了。

程然运用光影的技巧，暗淡了人脸上的五官，看似像梁渡远，却又没那么像。也恰好是这原因，失忆的程然没有烧掉这幅画，而是摆脱给汤文乐理。后来汤文乐把卖掉画的钱转给程然，只是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现在梁渡远的书房里。

后来回国以后，发现三楼画室里面还有间密室，程然这才肆意妄为随心所地作画。

“”

那么多幅画，怎么着也有三十多张，光是姿势就超梁渡远的想象，很难想程然在那上面费了多少宝贵时间。

“好吧，”程然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说：“那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梁渡远问：“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