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轻拍汤文乐的后背，语气异常定，逐字逐句：“我们会让他付应有的代价。”

汤文乐转抄起桌上的工刀，就要往门走。

梁渡远沉：“算一的损失，这些画，还有颜料、工、装修的估价，到时候让他们赔偿。”

他的神陡然聚焦光线，锁定在程然的上，几步上前拉着程然的手问：“你没事吧？”

“你难要杀了他不成？”

汤文乐却听不去任何话，红着睛，一个劲往外面冲，程然死死抱着他，结果两人都没把握好力度，摔倒地上。

期间，程然告诉梁渡远，昨晚意外停电导致监控全断掉，但这场意外非常像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计划。

程然：“已经报警了，警察让我们等消息。”

汤文乐底积蓄的泪落，他抱着程然痛哭，“我只是不服气，凭什么啊？这件事本来就是他错了，凭什么这样欺负我们啊？”

“这样值得吗？！”

警察向他们表示，会尽快调查，给他们一个答复。

这间工作室还是宗富的地盘，经过这遭，就算梁渡远不说，汤文乐也想换工作室了。

被问到是否认识摄像拍的两个男人，他们皆摇，表示从来没见过。

尽事先从电话中得知了发生的事，但亲目睹满地的骇然时，梁渡远怔愣住了。

“这些不是你的心血？不是你的画吗？！”

汤文乐气得脖颈通红，转而冲程然发脾气说：“难你一都不生气吗？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冷静？！”

“他妈的，我要跟他拼了。”

汤文乐扯手臂，程然一只手抓不住，就用两只手一起抓，劝说：“我们已经报警了，等警察理吧。”

“警察调取了路的监控，锁定了两个男人，但看材不是宗富。我们怀疑是他叫来的人，周围的工作室都没有受到摧残，只有我们，很显然是奔着我们的工作室来的。”

“我们不接受和解的话，这些损失，估计可以把对方送监狱。”

梁渡远接到程然的电话，立推掉手的工作，开车赶来。

疼痛唤醒了汤文乐的一丝理智，程然见机夺走他手里的工刀，扔得远远的，关心问：“疼不疼？”

“这里不安全。”

程然说：“我没有事，但是我和乐乐的画都被毁了，工作室也废了。”

程然和汤文乐再度回到工作室，两人闷收拾残局，沉默不语。

程然和汤文乐随警察前往警察局笔录。

埋收拾的汤文乐动静越来越大，突然间，他狠狠踹翻了脚边的椅，将手里的颜料笔往墙上猛地一砸，说：“肯定是宗富那狗东西的！”

死寂沉重地压在他们的肩膀上，压抑的氛围使人不过气，越看越是心碎，而且一屋的狼藉，本无从收拾。

“这怎么不能冲动？！”汤文乐红着睛怒吼：“他也太欺负人了吧！”

“一定。”

程然言又止，但想想还是告知梁渡远他们的猜测。

梁渡远，接过程然手里清洁工，说：“我帮你们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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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又来得蹊跷，警察又调取路和隔便利店的门监控，最终确定两个可疑的黑衣男人。

程然赶忙丢手里的扫帚，两步拦在汤文乐面前，抓着他的手臂说：“不要冲动！”

然而那些是他们辛辛苦苦、费大量心神的劳作成果，如今，一文不值。

汤文乐手心裹着程然刚刚帮他理好的纱布，坐在一旁，满腹牢地不言语。

梁渡远问：“报警了吗？”

由于距离较远，两人只留有模糊的面容。

被撕掉的画布就像抹布一样，毫无用和价值的扔在地上。

“老虎不发威，以为我是病猫吗！他们还欺负到我上了！！！”

“你都血了。”

程然不自觉提音量说：“当然是我的心血！”

岂料，保安大叔说，昨晚停电，整栋写字楼的监控全都罢工了。

“难我们只有被欺负的命吗？”

“我肯定生气啊，可是你这样去找他有什么用？万一他不承认呢？”

坐在凌、还没来得及打扫的玻璃碎片上，尖锐的碎片刺掌心，渗鲜血。

梁渡远对此并不意外，审视工作室狼狈不堪的残局一圈，说：“换个工作室吧。”